觉双膝间的系统抖了抖屁股。芋圆似的兔尾巴一摇一摇。
姜允抬手rua了一把系统的兔子屁屁一-嗯,手感特别美妙。配上系统一副“良家小免被玷污"的表情,更好玩了。姜允语气淡淡:“那就用麻醉,或者其他方法,把他弄昏就好。”安妮:……是。”
“哎呀,没想到解锁了神王大人的另一面呢,真是冷酷无情啊。”姜允没有理睬苏箫,和安妮又交代了几句话,说过再见,关上通讯设备。苏箫已经十分自来熟在她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日安,我的神王陛下。”姜允微微挑眉,示意苏箫说话。
苏箫:“今天来这一趟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来和您报告一声,联合政府那边,我已经全部搞定了。那群老东西的脸色,可精彩了。真可惜你没和我一起亲眼见证。”
姜允:“这种戏,我没兴趣。我只对你的结果感兴趣。”苏箫:“如果换一个人为你做成这件事,你也会一样感兴趣?”姜允:“不然?”
“啊,我还以为我是有些不同的呢,"苏箫做作地伤心起来,“不过没关系,没有如果,就是我为你做成了这件事。所以,在这个锁孔中,我就是唯一的那批钥匙。”
姜允:“噢,钥匙先生。”
茶到一半,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茶下去的苏箫:”“你总是这样,不接我的招,当初在恶/魔岛是这样,在小丑游戏里更是这样。不对,在恶/魔岛的时候,你好歹想着要招安我,做的可比现在多多了,至少会专门对我说出那番要弑父的话呢。不过你那一招确实有用,不仅让我彻底下定决定,更是让我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有同类,我不是异类。”姜允:“弑父之人,世界上从不止你我。”苏箫:“但这不一样,你和我是特别的。姜昀,是你把我心里的野兽放了出来,你现在想要否认它的存在,难道不是已经太晚了吗?”姜允:“是我把野兽放出来的吗?苏箫,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一头野兽,它早就已经存在,就算没有我出现,它也会跑出来,因为一开始你设下的防御之梏,本就脆弱如纸。还有。”
“每个正常人心里或许都有一头野兽的,但能把它无所顾忌放出来的,大概其本身就是一头野兽,只是人皮披太久,都快忘记自己的真身罢了。”苏箫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姜允,片刻后笑起来,笑声愈来越大,整个身体都颤动着。
“你是在骂我吗?一一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正要说是的姜允”
突然很庆幸自己说话慢了半拍。
真怕把人给骂爽了。
苏箫:“怎么,很惊讶吗?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当初在那个小丑游戏里,我故意起尘风这个名字--因为我加入神谕廷后,看过你选入组织的视频,知道这个人名一定能对你有所触动,我真的很想看到你惊讶、困惑,甚至是害怕的祖色!啊,那会是多么美妙啊。”
“可惜了。认识你这么久,无论是狄安娜、姜昀,还是阿尔忒弥斯,你永远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引起你的波动。而刚刚你骂我了,说明我还是有让你产生一些特别情绪的,对吧?”姜允:“。”
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什么都怕让苏箫开心到了。
苏箫最后走出姜允的神殿,嘴里轻快地哼着歌曲,举手投足间尽管还带着贵族礼仪的优雅,但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轻慢妖治。因为,那些上流社会的礼仪对他而言只是枷锁,现在,他才是在真正地做自己。
一一只有那种被古旧思想腌入味的老家伙们,才会以遵守那种刻板教条为宋。
苏箫回忆起从小到大的许多经历,他早已恶心透了那群人的惺惺作态。明明内心一个比一个扭曲,他的心心理状态放在其中都能堪称正常,那群人却偏偏要自诩高贵,穿上西装革履,还真以为能摆脱自己禽兽的真身。不像他,干脆地暴露出兽心,拥抱真实的自我。所以说,那群老东西干嘛这么不可置信呢?还说他骗了他们。要说骗,他这些玩弄人心、玩弄政坛的手段,也都是跟他们学的啊。苏箫轻轻闭眼,转动着脖子,果然是被权欲熏心太久,连脑子都生锈,蠢得叫人发笑。
那如果是姜昀呢?
苏箫蓦然将眼睛睁开,就像是冷血动物亮出竖瞳一般,冷凝着出现在视野中的猎物。
啊,如果姜昀也被权力同化的话,那她应该就会好控制许多吧?可是,那样也就没有意思了。
嗯,真是一个伤脑筋的选择题呢~
“………有发现吗?”
夜色中,唐如风轻手轻脚地走入房间,便听到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那人将灯打开,正是林禽。
林噙的眼睛里有许多根红血丝,眼下缀着乌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而唐如风的情况更糟一些,嘴边已冒出淡淡的青茬。“我没想到,你还没有睡。”
林噙:“我睡不着。燕哥自从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音讯,还有姜老师,我一直都联系不上她。我一一我没有办法了,我甚至违法入侵了系统,但依然没有什么收获。”
唐如风:“林噙,这件事,你就都交给我。我保证,我一定会调查出燕斜月和姜昀的下落。”
林噙:“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