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会做出那种白痴选择。神谕廷待你不薄,更何况它才是这个世界的终极答案。就算不选择神谕廷,若你能在联合政府之中坐到高位,我也能勉强理解你的用意。可你现在是在做仁么?在一群弱者之中自甘堕落。”
“燕斜月,这么多年过去,你真是愈发愚不可及、无可救药。”燕斜月半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是吗?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波塞冬将身侧垂下的手用力攥紧,“如果你现在弃暗投明,我还是能既往“诶,"燕斜月出声打断了波塞冬的话,脸上嬉笑着,双手却提至胸前,一手将一手的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不要说这些话了。波塞冬,这么多年没见,让我来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长进!”
说着,燕斜月如豹子捕猎一般,迅速地扑了上去。暗中监控一切的姜允:“。”
一般的少年漫里,这种情节不应该是正方角色因为不忍心动手,所以选择嘴炮输出正能量价值观,反方角色越听越恼羞成怒,故而攻上去,于是打作一团为什么放到《罪戮世界》,燕斜月反而是那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家伙啊!#燕斜月你真的是正经少年漫男主吗?!#姜允微微抿唇,看着监控上的画面。不论是燕斜月,还是波塞冬,两个人都没有完全使出全力,没有往对方的致命处下手。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两人的近身格斗技术几乎不相上下,但燕斜月还是略高一筹。
波塞冬在又一次勉强躲避掉燕斜月的强攻动作后,“停。”燕斜月顺势收回要攻出去的手,“怎么?要认输了?”波塞冬嗤笑一声,“不想和你打。换个文明点的方式,来玩个游戏吧。你要是输了,乖乖和我回神谕廷;我要是输了,我把那个橙色头发的小朋友,还给你。”
燕斜月瞬间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波塞冬:“好。”波塞冬挑眉:“你都不问问游戏规则的吗?”“和你们这种就喜欢耍阴招的下三滥玩游戏,需要考虑太多的规则吗?“燕斜月笑得嘲讽,“不管是听上去多么完美公平的规则,你们都有各种方式钻漏洞。既然如此,那我就没有听的必要。顺便,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不管你们他的再怎么低级,我照样会赢。”
“因为我很强。”
波塞冬深呼吸了一下:“随便你。五年前,你就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代价,五年后,事实依然不会有所改变。”
波塞冬想要和燕斜月玩的这个游戏名为"半数判决”。波塞冬会让手下带上来八个人,波塞冬和燕斜月将会用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和八个人沟通交流,收集信息。
二十分钟后,波塞冬和燕斜月需要轮流给出一个判决条件,保证场上当且仅有四个人满足。条件不可重复,当哪一方最先说不出条件之时,便为输家。例如,八个人中有四男四女,波塞冬先说出“为男性"的判决条件,那么燕斜月就不能说出“是男人"等表示意思一样的语句,或者"为女性"的正话反说言论燕斜月点头,表示听明白规则,悠悠补上一句:“但是这八个人,万一说谎了呢?”
波塞冬:“当你说出判决条件,他们不会违背自己的真实情况,故意做出错误的选择。燕斜月,你可以对我多一点信心。”燕斜月不置可否。
波塞冬转头和手下说:“把人带上来。”
等看到上了场的八个人后,燕斜月嘴角笑容的弧度微微卡顿,眼神完全冷下来。
这八个人,都是当时参与围杀黄橙大军中的一员。燕斜月死都不会忘记这群人的脸,尤其是八人,几乎都是那时候花了大力气的,甚至还有一人,正是拿刀捅入黄橙心脏的那一个!
波塞冬露出诡异又挑衅的笑容:“如何?”燕斜月冷淡道:“一群垃圾,和你一样。”波塞冬并不生气,反而是对燕斜月的态度感到满意。一一果然就是想看见燕斜月痛苦啊。
姜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如此想道。如果燕斜月这时候没有任何反应,那么波塞冬就会落入极致的失望。
屏幕上,两人走下场,向八个人询问信息。这八个人,有的面对燕斜月有些害怕,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几个字;有的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闷嘴葫芦,问什么都不会说话;有的态度趾高气昂,说话颠三倒四,感觉一句话十个字,起码有八个是假的。波塞冬完全是在给燕斜月挖坑。
但燕斜月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对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上手按在来人的肩关节上。咔嚓。
那人痛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半趴在地上,一阵一阵地痛呼起来。燕斜月抬起脚,又重重地碾在那人的左脚踝关节上,伴着那人更剧烈的痛音,一字一句地说:“我刚刚问你叫什么,你说不知道,现在,可以想起来了吗?”
“想、想起来了。“那人回答。
燕斜月慢条斯理地收回脚:“早点想起来不就好了吗?你少受些罪,我也能少踩点狗屎。”
燕斜月这一副暴戾的做派,把七个人吓到了。于是等燕斜月再来问他们问题时,一个个都乖巧得不得了,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一个胆子特别小的,都不用燕斜月开口问,就直接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干净净。波塞冬淡淡出声:“怎么这么野蛮?愚弄人心,应该是一门艺术。看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