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坚强宝宝(2 / 3)

了下来,稍稍退开半寸,眼神拉丝地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美人。

沈宴洲浑身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床头,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窝,他红着眼睛瞪着面前这只发情的疯狗,声音软糯沙哑,细声细气地叫唤:“傅斯舟……你为什么总是亲我?”

沈宴洲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有气无力地看了眼旁边的托盘,连使唤人的语调都带上了娇嗔:“我饿了……喂我。”“毕竞以后要管理两个公司,我会很累的。”一碗温热软糯的花胶鲍鱼粥下了肚,沈宴洲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血色,胃里的灼烧感也平息了许多。

他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打开平板电脑看港岛新闻和私人信息,傅斯舟埋在他胸前开始吃他。

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距离他在苏慕然医院车库被绑架那天,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被绑架折磨了两天,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他失联的这五天里,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天翻地覆。整个港城的财经和娱乐版面,几乎全被傅家和沈家的消息屠了版。警署发布的官方通报:傅斯寒因涉嫌多起恶性绑架、非法禁锢、以及暗中操纵地下违禁实验室,证据确凿,面临终身监禁。紧跟在后面的,是傅家那个唯利是图的傅老爷子连夜召开的记者发布会。那个老狐狸为了保住傅家仅存的颜面和股市,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宣布,与傅斯寒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老狐狸原话是:“傅家门风清白,绝对容不下这种丧心病狂的孽障!从今往后,我傅某人膝下,只有斯琦和斯舟两个儿子!”树倒猢狲散,这确实是傅老爷子能干出来的事。手指继续往下滑动,版面上的画风变得逐渐离谱起来。那些无孔不入的港媒和八卦营销号,显然不满足于干巴巴的商业洗牌,他们将目光死死盯在了“沈家大少爷被绑架”这件事上,粉粉猜测他被绑架的原因。【豪门虐恋:傅大少爱而不得,囚禁昔日高岭之花!】【丧心病狂!穷途末路的傅斯寒,竟妄图用前未婚妻做筹码!】【沈氏集团少东家伤势成谜:揭秘废弃别墅里的惊魂四十八小时!】媒体们脑洞大开,把这起恶性绑架案,硬生生渲染成了一出充满豪门恩怨、兄弟阅墙、以及病态占有欲的狗血大戏。然而,让沈宴洲眉头真正蹙起来的,是词条热度很高,已经被标上“爆”字的匿名帖子。

哪怕傅斯舟当时把医院现场封锁得再严密、把人保护得再好,依然不知道被哪个胆大包天的暗哨,偷拍下了一张照片。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拉长焦偷拍的。

画面里,沈宴洲双眼紧闭地靠在病床上,极其惹眼的银色长发凌乱地垂落着,脸色苍白到几近透明,垂落在身侧的皓腕上,粗糙的麻绳勒出鲜明的血痕。照片疯狂地在各大暗网和社交平台上病毒般传播。底下的评论区,纷纷起哄:

“卧……这也太美了吧?难怪傅斯寒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他平时总是冷冰冰地穿着西装,没想到昏迷的时候这么软,这谁顶得住啊!”

“就这手腕上的勒痕,看得我人都麻了。要是落在我手里,我绝对买一条纯金的链子把他锁在床头,哪也不让他去……沈宴洲望着新闻,若有所思。

胸前原本还在贪恋着他体温的傅斯舟,敏锐的察觉到了沈宴洲情绪的细微变化,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侧脸:“怎么了,宝宝?”沈宴洲将视线从平板上移开,清冷的眼底疑惑,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柔软的肚子,轻轻揉了揉:“我觉得有点奇怪。”“哪里奇怪?"傅斯舟的眼神立刻紧张起来,大掌覆上他的手背,生怕他肚子不舒服。

“傅斯寒知道我怀孕了。"沈宴洲轻声说。他边说,边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的孕检单被傅斯寒看见后,他掐住他的下巴,对我说:′你们俩把我害得这么惨,我弄死这个小野种也不过分吧。”“说你没有永久标记我,所以他想要强上我,想要永久标记我。”听到这句,傅斯舟的眼神瞬间阴沉了。

他想起了救下沈宴洲的那天,傅斯寒故意望着凌乱不堪的床铺,下流挑衅的对他说,“你不知道,我们刚才在上面,有多么激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

傅斯寒是个人渣,他的妻子,依然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但是,他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赶过来,后悔到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沈宴洲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声音里透着不解,“他却收手了。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傅斯舟松了口气,低声问:“你对他说了什么吗?”沈宴洲轻轻摇了摇头,唇瓣微抿:“我当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又累又难受,捂住肚子就昏过去了。”

傅斯舟将沈宴洲搂紧:“大概因为他才是个真正的疯子,神经病吧。”“疯子做事,哪有什么逻辑可言。”

面上云淡风轻,可傅斯舟的心底,却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傅斯寒那个杂碎的心理,早就已经扭曲到了极点。他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一种病态的摧毁与仰望。

傅斯舟想起小时候,傅家老宅里曾经养过一只极其名贵的纯种波斯猫。那只猫被驯化得极好,温顺乖巧,只要傅斯寒一伸手,它就会主动翻出肚皮任由他抚摸。

可不到半个月,傅斯寒就觉得索然无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