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名义:从汉大开始崛起> 第92章 祁同伟和高育良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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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祁同伟和高育良的反应(1 / 2)

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资治通鉴》,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同样心神不宁的祁同伟。

祁同伟刚刚被正式任命为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解决了正厅级别,这本是值得庆贺的喜事。然而,一则从邻省平江省传来的消息,却象一根尖刺,扎得他坐立难安,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妒火与不甘,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猛地灌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浓茶,将茶杯重重顿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老师,”祁同伟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酸涩和一丝愤懑,“您说这人和人的命,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高育良从书页上抬起眼皮,看了自己这位得意门生兼连襟一眼,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他知道祁同伟需要宣泄。

“宁方远!”祁同伟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我这个学长,他就比我大三岁!仅仅大了三岁!您看看他现在到什么位置了?平江省的常务副省长!省委常委里的实权派!手握一省的经济命脉!下一步,他可能就是省长,甚至是某个重要部委的一把手!前途不可限量!”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身,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而我呢?我祁同伟,拼死拼活,在缉毒队挨过枪子,在基层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才在这个年纪熬到了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一个正厅级!这看起来是不错,可您我都清楚,公安这条线,天花板有多低!我未来的路,基本就被限定死了!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将来能当上这个公安厅长,再上副省长,混个副省级,然后呢?要么是升任政法委书记,但那要看机缘!要么就是想办法往公安部调,可部里高手如云,关系盘根错节,谈何容易?!”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高育良,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近乎扭曲的羡慕:“可宁方远呢?他的舞台是整个省政府,是全省的宏观经济!他下一步可以竞争省长,可以调任部委掌门人!他的选择面比我宽广十倍、百倍!凭什么?就因为他跟对了人?就因为他在基层的时候有刘长生护着?”

提到刘长生,祁同伟仿佛被触及了内心最深的伤疤,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怨念:“当年!当年要不是刘长生硬顶着梁群峰的压力,把他宁方远护了下来,他早就被迫娶了梁璐那个老女人了!那他还有今天吗?他恐怕早就被梁家那个无底洞拖垮了,在哪个闲职上混吃等死呢!”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额头上青筋暴起。梁璐,这个名字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和耻辱。当年他为了前途,被迫娶了大他九岁、并且因流产导致无法生育的梁璐,攀上了梁群峰这根高枝。虽然因此获得了政治资源,一步步走到今天,但这段毫无感情、甚至带着屈辱的婚姻,始终是他内心深处无法愈合的伤口。他无数次在午夜梦回,设想如果当年自己也有一个像刘长生那样的贵人挺身而出,自己的命运是否会截然不同?

听到祁同伟如此直白地评击梁璐,甚至带上了“老女人”这样侮辱性的字眼,高育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的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梁群峰对他高育良有知遇之恩,没有梁老当年的提携,他未必能如此顺利地走到省委副书记的高位。对于梁家,尤其是祁同伟如此评价梁璐,他内心是有些不悦的。但他也理解祁同伟内心的苦闷和扭曲,只能选择性地“听不见”,不便直接斥责。

“同伟,”高育良的声音依旧平和,带着一种长者般的沉稳,“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际遇不同,强求不得。方远能走到今天,除了机遇,其个人能力和在发改委等岗位上的扎实积累,也是关键因素。”

他这话既是安抚祁同伟,也是客观评价。宁方远的履历他仔细研究过,确实每一步都走得稳,能力也突出。

然而,这话听在祁同伟耳中,却更刺激了他的比较之心。他重新坐下,身体前倾,看着高育良,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探究:“老师,那您呢?您比宁方远大了整整十二岁啊!您今年五十七了,才走到省委副书记这一步。当然,我不是说您的位置不高,可是……可是宁方远他才四十五岁!他四十五岁就做到了常务副省长!照这个速度,他五十岁之前完全有可能主政一方,成为封疆大吏!您五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这话问得相当尖锐,甚至有些失礼,但也恰恰问到了高育良内心深处那不愿轻易示人的感慨。

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忌惮,或许,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他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要穿透这黑暗,看到那个远在平江省、年纪几乎可以做他子侄、却已然与他站在同一权力台阶甚至未来可能走得更远的年轻人。

“是啊,四十五岁的常务副省长……”高育良轻轻喟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却又难掩其中的波澜,“我象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吕州市委书记的任上打磨呢。这一步,他走得确实快,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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