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根系。
落在那些浑身溃烂的感染者身上,那冰凉的血气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体内的火毒,让他们痛苦的哀嚎声稍微减弱了一些。
温度,开始缓慢下降。
从八十度,降到了六十度,又降到了五十度
欢呼声在营地中响起。
然而。
站在塔台上的陆承洲,看着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
这场雨,太“贵”了。
为了维持这场雨,塞西莉亚和阿卡莎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神力消耗如同流水。
而更让人绝望的是。
那从裂缝中吹来的【燃烧之风】,并没有停止。
血雨落下,很大一部分还没落地,就在半空中被热风蒸发成了红色的血雾。
这就象是在往一个烧红的铁锅里倒水。
虽然能暂时降温,但水终究会干,而火还在烧。
“杯水车薪啊”
陆承洲看着远处那道依然在喷吐着毒火的裂缝,以及裂缝后方隐约可见的熔岩堡垒。
他知道,只要不堵住那个缺口,只要不干掉拉格纳,甚至不干掉背后的萨格拉斯。
这场雨,救不了命。
它只能延缓死亡的脚步。
“主人”
塞西莉亚虚弱地靠在陆承洲怀里,声音微弱。
“我们尽力了但这雨最多只能维持三天。”
“三天后,如果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所有人都懂。
三天后,血影堡将变成一座真正的死城。
陆承洲抱紧了怀里的女人,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深邃。
“三天”
“够了。”
他抬头看向那道裂缝。
既然防守是死路一条,既然环境在逼我。
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进攻。”
陆承洲在心中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这一次,不是为了地盘,也不是为了宝物。”
“是为了——活下去。”
“拉格纳,你以为躲在那个乌龟壳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既然你把我的家变成了火炉”
“那我就把你的老巢,变成冰窖!!”
陆承洲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疯狂、甚至可以说是赌命的计划。
他想到了那个从位面商人那里买来的东西——【战争古树的变异种子】。
以及他那在血神遗迹中领悟的【无限掠夺】的终极奥义。
“传令下去。”
陆承洲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如铁。
“让所有还能动的土系法师和地精挖掘机,全部集合。”
“我们不从地上走。”
“我们——从地下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