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哪儿……加班……加到……异次元了?”
听到这熟悉的、带着浓浓疲惫却依旧不忘吐槽的语气,尤利西斯和格隆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心中甚至涌起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小子,你总算醒了!”格隆咧开嘴,“这儿可比异次元刺激多了!我们掉进‘奥米茄’遗产的一个‘回廊’里了,外面还有钢铁兄弟会的铁罐头在砸门!”
萧一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自嘲的弧度:“……怪不得……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又……被卡车……碾过……”
他尝试动了一下身体,顿时牵扯到全身的伤势,尤其是胸口和双臂,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额头冒出冷汗。
“别乱动!”尤利西斯连忙道,“你的伤很重,能量也几乎耗尽。多亏了这里的维生系统和芯片的保护。你感觉怎么样?尤其是……脑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或者……多出来的……记忆碎片?”
萧一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感知。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中除了疲惫,还多了一丝深沉的困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又像……刚看完……一部……超长的……烂片……”他断断续续地说,“……好像……做了很多梦……又好像……什么都……没记住……”
他看向自己手中那枚微微发光的芯片:“……这东西……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它……在‘呼吸’?”
“载体意识恢复,‘协议碎片’进入半同步状态。建议进行基础数据交互,以协助载体理解当前状况及回廊基础功能。”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数据交互?怎么做?”格隆问。
“载体可通过直接接触芯片,并以意识引导,接收系统传输的、经过筛选的基础信息流,包括当前位置、状态、威胁,以及可执行的有限指令。此过程消耗能量较低。”
萧一闻言,看了看手中的芯片,又看了看尤利西斯和格隆。
尤利西斯对他点了点头:“试试看,萧一。我们需要尽快了解这里,找到恢复能量和防御的办法。你可能是关键。”
萧一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芯片上。
起初,毫无反应。
但渐渐的,他感觉到芯片传来的不再是简单的温热或共鸣,而是一种更加细微、更加清晰的……信息“流向”?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数据溪流,正等待着他的“许可”才能接入。
他努力放松,尝试着用意识去“触碰”、去“接纳”那股信息流。
轻微的眩晕感传来,仿佛有大量经过整理、简化的画面、符号和概念,如同快进的幻灯片,涌入他的脑海:
巨大的、冰冷的回廊结构图;能量储备见底的红色警告;外部虚空中那艘狰狞铁灰色战舰的轮廓和“钢铁兄弟会”的标志;关于“噬序者”的破碎档案警示;以及……几个被高亮标记的、代表“可探索地点”的光点坐标——维护单元a-3,能量采集阵列残骸,以及……那个“未知信号源”?
信息流中还包含了调用回廊内部简易扫描、开启部分非核心通道闸门、以及有限度调节局部环境的基础指令“感觉”。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对精神虚弱的萧一来说,却像是过了很久。当信息流断开时,他感觉脑袋更沉了,但至少对现状有了一个模糊的认知。
“……明白了……”他喘着气,“能量……快没了……外面有敌人……要去……找补给……”
“没错!”格隆点头,“我和尤利西斯正打算去最近的那个维护单元看看。你小子醒了正好,留在这里看家,顺便用你这‘新权限’看看能不能从这破回廊里榨出点别的有用的东西!”
“看家?”萧一扯了扯嘴角,“我现在……连只鸡……都打不过……”
“让你看家,又不是让你打架!”格隆没好气道,“主控终端那边你暂时碰不了,但回廊的基础扫描和环境调控你应该能用用。帮我们盯着点外面的铁罐头,还有,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回廊除了那三个标记点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隐藏角落或者还能用的东西!你不是‘协议碎片’载体吗?说不定能感应到我们感应不到的东西!”
这个提议让尤利西斯也心中一动。萧一现在虽然虚弱,但他与芯片、与回廊的“协议”联系,或许真的能发现一些被系统常规扫描忽略的细节。
“萧一,你觉得怎么样?”尤利西斯问,“如果太勉强,就留在这里好好恢复。”
萧一沉默了片刻,感受着体内那如同涓涓细流般缓慢恢复的暗灰色能量,以及芯片那稳定而微弱的共鸣。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累赘,但留在这里干等着,更让他烦躁。
“……行……”他最终点了点头,“我试试……你们……小心……”
计划敲定。尤利西斯和格隆带上工具和仅剩的应急补给,准备出发前往最近的“维护单元a-3”。萧一则被留在隔离区内,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