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住上十天半个月。
等风声过了再走也不迟!
他心里暗想:你现在走了,岂不是坑了我?
再说了,还没机会好好你呢……
好!我听你的!冷月点头答应。
陆杨的打算确实比她周全得多。
听我的准没错!
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吃穿不愁!陆杨大咧咧地说道。
吃穿不愁先不急……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开?冷月红着脸说道。
她感觉到陆杨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了。
这么见外干嘛?
都是自己人,让我沾点光怎么了?
总比便宜外人强吧?陆杨厚着脸皮笑道。
冷月无言以对,这家伙明明已经脚踏两条船了。
现在居然还敢对她毛手毛脚。
难不成还想再搭一条船?
…………
贾张氏办完事后,蹑手蹑脚地溜回家门口。
可掏钥匙开门时,却发现怎么也插不进去。
奇怪!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贾张氏心里一慌。
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吧?
越是着急,手越不听使唤。
她使劲扭动钥匙,一声,钥匙断成了两截。
糟了!
回不去家,倒也无所谓!
钱和粮票,可千万别出岔子啊?
贾张氏越想越害怕,赶紧拍门把秦淮茹叫醒。
妈,出啥事了?
您咋不进屋呢?
秦淮茹披着外套,揉着惺忪睡眼。
外头锁坏了,你你去
去给我找个锤子来,我要把锁砸开!
贾张氏本想让儿媳去看看尿壶里的钱还在不在。
转念一想又作罢,这笔钱谁都不能说。
要是传到徐主任耳朵里,那可就糟了。
小院里。
冷月怎么也挣不脱陆杨的臂弯。
救命恩人要占便宜,她也只能认了。
正当陆杨上下其手时,
外头突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动静大得吓人。
怎么回事?
陆杨从背心里抽出手。
冷月脸颊泛红。
你把人家门锁了?
陆杨准备出去瞧瞧。
这么大动静,全院都得被吵醒。
没锁门,本来就是锁着的。
我不过往锁眼里塞了点东西。
冷月得意地笑了。
我去看看。
这么大的动静不去,反倒惹人怀疑。
陆杨趿拉着鞋往外走。
贾张氏越敲越心急。
她索性抡起胳膊,“哐当哐当”地砸起门来。
“妈,您别敲了,待会儿把邻居们都吵醒了!”
“要不您去找我表舅,让他想想办法?”
秦淮茹捂着耳朵劝道。
“用不着他帮忙!”
“我……我马上……就、能、砸、开……”
这破锁纹丝不动,气得贾张氏直跺脚。
她恨不得直接把门拆了。
“大半夜的,您可真能折腾!”
“出门上个厕所,锁什么门啊?”
“我真拿您没办法!”
秦淮茹忍不住抱怨。
“少管闲事!”
“帮不上忙就闭嘴!”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继续“哐当哐当”砸个不停。
“贾张氏,你闹什么呢?”
“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易忠海第一个闻声赶来。
紧接着,傻柱、何雨水、刘海中,
连刚跟贾张氏厮混过的阎埠贵也凑了过来。
“贾张氏!这院子容不下你了是吧?”
傻柱家离得最近,他睡得正香,硬是被吵醒了。
“贾张氏,我们累一天了,明天还得早起!”
“你不上班的人,存心耽误大伙儿干活是吧?”
刘海中火冒三丈。
他这几天虽没去厂里,但修房子比上班还累。
刚和二大妈忙活完,正准备好好睡一觉,
结果又被贾张氏搅和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
“锁坏了,我被关外头了!”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谁能帮我把这把锁砸开?”
贾张氏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那笔钱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这种锁用锤子可砸不开!”
“得用撬棍才行!”
易忠海背着手,转身回家去拿撬棍了。
“柱子,出啥事了?”
陆杨叼着烟,也凑过来看热闹。
他和贾张氏家住得近,不露面似乎不太合适。
“真晦气!”
“贾张氏这老寡妇,把自己锁门外了!”
“还拿着锤子在那儿砸锁呢!”
傻柱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柱子!”
“人家贾张氏可不是老寡妇。”
“她不是又嫁人了吗?”
陆杨笑着扔给傻柱一根烟。
“小陆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