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别糊涂，以后千万不能由着他。”
秦淮茹连忙提醒。
“他自己动不了，就逼着我在上头帮忙。”
“我要是不肯，他就骂我在外头有人了。”
秦娟涨红了脸低声说。
“他竟敢这么胡说八道？简直欺人太甚！”
“要不你也去上个环吧！”
“防着点总没错！”
秦淮茹忧心忡忡地建议。
“用不着。”
“他那东西现在除了撒尿啥也干不了。”
“就是他自己还痴心妄想。”
“总埋怨我不肯帮他。”
“其实他现在能控制住大小便就不错了。”
“我是怕伤他自尊才没明说。”
秦娟索性把实情都倒了出来。
听说秦娟丈夫不行了，秦淮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最明白男人不能行房事，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要不是有陆杨帮衬，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你可不能太惯着他！最后受苦的还是你！”
“干脆跟他挑明了，这事再也别惦记了！”
“让他把心思用在别处。”
“帮不上忙就算了，至少别给你添堵！”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
可她实在想不出办法帮秦娟解困。
“嗯，我明白了。”
“路是自己挑的，再苦也得继续。”
“你放心，为了四个丫头，我肯定能撑住。”
秦娟向秦淮茹倾诉完，心里舒坦了些。
陆杨蹬着三轮车到了铆焊车间。
“梁师傅，下午还干活不？”
他叼着烟卷，眼睛往梁拉睇身前瞟。
“当然干啊！”
“你有啥事？”
梁拉睇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笑着问。
“下午带你去上环。”
“人都联系好了。”
陆杨咧嘴一笑。
“要死啊！小声点！”
梁拉睇涨红了脸，原以为他是来谈正事的。
没成想是这事。
“我不去！”
梁拉睇用钉鞋蹭着地面。
“你先前不是答应了吗？”
陆杨皱起眉头。
这梁师傅怎么说话不算数？
“你倒是痛快了！”
“我呢？”
“要是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我要是出事，孩子们咋办？”
梁拉睇狠狠瞪了他一眼。
“医院那边有熟人，绝对保密！”
“放一百个心！”
“这可是早说好的，你要反悔，别怪我翻脸。”
陆杨见四下无人，伸手掐了她一把。
“找死啊你！”
梁拉睇被猛地一拽，疼得差点叫出来。
她抬起劳保鞋就要往陆杨脚上跺。
谁知陆杨灵活地一闪，绕到她背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快放我下来！”
梁拉睇顿时慌了神。
车间里的工人虽然大多去点名了，可随时可能有人回来。
“去不去上环？”陆杨嬉皮笑脸地问。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梁拉睇赶紧讨饶。
“这还差不多！中午我来接你。”陆杨这才把她放下。
梁拉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上午，孙大美从厂部领了新任务——明天中午要准备两桌好菜招待客户。
“这些人真烦人！”王晓晨嘟囔着，“大热天的非要我们跑腿找好吃的，不吃喝就办不成事吗？”
孙大美笑了笑：“他们要是不吃喝，咱们不就闲着了？”
她早先也这么想过，后来渐渐看开了——不在其位时觉得可恨，等坐到位子上，谁还不是一样？
“孙主任，蔬菜你们负责。”陆杨主动请缨，“肉、水果和酒水交给我。”
采购对别人是麻烦事，对他却是顺手就能办妥，还能顺便办点私事。
“晓晨，多跟陆杨学着点。”孙大美很满意——有这么个得力助手，省心多了。
王晓晨向陆杨投去感激的目光。
陆杨主动承担了所有活儿，她就不用再出门遭罪了。
前一天两人在办公桌上亲热，折腾得她双腿发软。
要是今天还得出去采购食材，她非得累垮不可。
……
上午，陆杨骑着三轮车去找徐慧真。
之前借了她一千块钱买房，却一直没给她供货，估计她早等急了。
到了小酒馆后院，他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弄到的三百斤肥猪的猪头和全套下水，又搬出四百斤土豆。
为凑足一百块钱的货，他还加了两罐茶叶和三十斤肥瘦相间的猪肉。
“哟，今天这货不错！”徐慧真正在屋里哄徐静理，听到动静赶紧抱着孩子出来，“猪头下水正好能卤一锅！”
“四百斤土豆，三十斤肉，再加两斤茶叶，算你一百块，够意思吧？”陆杨本想点烟，见孩子在场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