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髓的阴寒。骨片上的天然纹路,似乎比之前看到的更加复杂深邃。
“文判指骨…” 燕七娘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是线索…也是祸根!带着它!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去哪?” 赵铁鹰将皮影小心地用一块布包好。
“回府衙!” 燕七娘挣扎着抱起昏迷的燕玲,眼神锐利如刀,穿透地牢的黑暗,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死亡倒计时中挣扎的身影,“陈默的时间…不多了!他体内的‘花’若开…‘钥匙’成型…青州大劫…就在眼前!”
“在那之前…” 她的目光扫过赵铁鹰手中的布包,又落回自己手腕上那尚未消散的暗紫色侵蚀纹路,一字一句,如同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