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们!把我的孙子救活,行吗?给你们多少钱,我都愿意!”霍启福突然仰起头,对着刘怀仁和蓝雪冰哀求道。
但见,刘怀仁把右手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孩子的脉搏上,眉头紧锁、神情严峻,又轻轻地翻了翻孩子的眼皮,轻轻地摇了摇头。
蓝雪冰看着生命体征监控仪器上闪铄的信号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从自己这个内科主任的眼前消失,却是束手无策,心情难过到了极点。
“看看!我说吧!这货,用不了十分钟,就会把孩子给治死,你们还不相信!”急症室外,忽然响起了更加不合时宜的声音
所有人,听到这个声音,更是愤怒不已!
曹坤正愁无法向霍老交代,突然听到我华不凡在急症室外面幸灾乐祸,连忙冲了出去;
挥舞拳头,冲我的脑袋上砸去!
而身材文弱的我,毫不畏惧,直接迎着曹坤的拳头,碰撞!
嘭!双拳撞在一起!
但见,曹坤的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同时右臂酸麻、拳头生疼,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禁万分诧异。
显然,他万万想不到,身材文弱的我,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曹坤!你个草菅人命的庸医!本想邀功取宠,却医术低劣、害死了人家霍首富的孙子。
你毫无愧疚、负罪之心,却跑出来找我打架!是想转移矛盾吗?”我冷着脸,对曹坤质问道。
但见曹坤阴沉着脸,活动着自己的拳头,却是一声不吭。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孩子只是普通的发烧吗?不是说是因为寻常的轮状病毒肠炎引起的吗?怎么给把孩子给治死了呢?
我看,霍首富怎么放过你?”我故意挑起霍首富胸中的怒火。
但见,霍启福抬起头,看向急症室外面的曹坤,眼中熊熊燃烧的大火,好象要把曹坤给烧死。
“把我们古代中医两千年前都曾经记载过的病症——痨痹,竟然说成是轮状病毒,也真是没谁了!”
我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但见,刘怀仁听到这句话之后,好象被雷击中似的,脸色陡变,急忙从急症室冲了出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神情激动地问道;
“小伙子!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病症叫做痨痹的?你是不是知道杀死这种病毒的法子?”
“当然!我不但知道杀死这种病毒的法子,而且我还能把孩子给救活了!”我推掉刘怀仁的双手,慨然回应。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刘怀仁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所有人包括霍首富、廖局长、曹战海,听到我和刘怀仁的对话之后,也全部从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既然你知道怎么杀死这种病毒,而且还能把孩子给救活!为什么还不出手相助?”刘怀仁朝急诊室看了一眼已经到了鬼门关、濒临彻底死翘翘的孩子,又冲我质问道。
“很简单!我只是想看到,曹坤这个庸医,为了邀功取宠、却不但不顾病人死活,治死了江州首富的宝贝孙子,霍首富怎么收拾这个败类?”
虽然,我也很心疼这个孩子,但是,这个曹坤实在是太可恨了!竟然,堂而皇之地在我的出租屋,就把我的女朋友杨娜给办了!而且,还说什么,如果我早回来半个小时的话,还能欣赏到他们俩的动作片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当刚得到神医老祖真传的我,还没有医德高尚到为了华国百姓救死扶伤、普济苍生的地步!
“扑通!”
堂堂的江州首富——霍启福,一个年届六旬的老者,在濒临绝望之际,心中象是燃烧起了希望的火苗,竟然一下子给我跪下了。
“孩子!不管你和曹坤有什么恩怨,念你看在一个老人对自己孙子这份感情的面子上,把我孙子给救回来吧!
至于说,怎么惩治曹坤?你说了算!只要你一句话,老朽务必替你办到!
再说了,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啊!”
霍启福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对我哀求道。
“霍老,你相信我能救活你的孙子?”
“我相信!孩子已经这样了!你既然提到这种病症在两千年前,华国传承下来的中医古籍中有记载,那么你就一定有诊治之法!孩子,我可就这么一个孙子啊!”
但是,我却还是站着没动,因为我也没想好,怎么惩治曹坤?
“不凡!”蓝雪冰突然开口了,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婉转动听,就象是爱唱歌的黄鹂鸟一样。
“我刚才听我们科室的杨娜说,你也是学医的!你也想成为医生!我们学医之人的第一堂课,就是一生当中一定要谨记医生的誓言”
我的心不由得颤斗了一下,象是被触碰到了内心深处最为在意的东西,《希波克拉底誓言》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我愿尽馀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束一切堕落及害人行为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