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蒋雯雯俊俏的脸蛋儿一寸寸皲裂,直到面呈大痛苦,大悲哀,眼泪唰的一下涌出……
王仲亮无动于衷。
依旧铁石心肠继续说道:“人都死半年了,才开始找,晚了。今儿个从我姑家搬走。要是让我知道你没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丢下一句,不管蒋雯雯是否摇摇欲坠,是否梨花带雨,是否万分痛苦,只转头对戴局长说:“局长,我给你带两个人来。
他叫吴逸飞。以后协同我做事。还有雷妮儿,她们都跟着我。你给挂个名。工资照开。”
戴局长瞬间明白,毫不犹豫点头笑呵呵道:“好好,仲亮的人都是能人。非常欢迎两位同志到来。我这虽庙小,但菩萨大呀,哈哈哈。”
吴逸飞和雷妮儿同时打招呼:“谢谢局长。”
几人寒暄几句就要走。身后蒋雯雯突然嚎啕大哭,声嘶力竭:“我妈妈!
我妈妈怎么会是日本敌特?不,我不信!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呜呜呜……”
蒋雯雯这次是真被打击到了。先前还心存幻想。还想着用这借口勾搭王特派员。
但现在,单就是她这肮脏的身世,那也是绝无可能了……而真正痛苦的是她妈妈,居然死了……
甚至死无葬身之地。她这个当女儿的连口棺材都没给配置。
更别提送终了……突来的双重打击,只痛的蒋雯雯直不起腰来。
哭的剧烈咳嗽,肺似乎都要咳出来。震得她胸腔疼。然而眼前这么多人,却没一个上前安慰她的……
她一向最骄傲,最值得炫耀的家室,从此染上污点,一辈子也洗不清。
蒋雯雯只觉头晕脑胀,脸色惨白惨白,想晕……然而,却又十分清醒。
像接受惩罚一般,撕心裂肺……
胡海英和孙尚香,周云茹在远处靠车抱着孩子,瞧见这一幕,一个劲儿的唏嘘。
“哎呀,瞅着也挺可怜,都是日本间谍造的孽呀。这孩子啥也不知道,但以后却得背负她妈妈留下的烂摊子。这今后啊,别想好过了。”
胡海英感慨良多。
周云茹也道:“但她妈妈残害我国同胞们,获取的钱财她也得了利。也不算冤。
毕竟别人家孩子家破人亡吃不上饭的时候,她可能还吃大鱼大肉,穿干净好看的衣裳呢。这就是报应。”
孙尚香点头道:“喝!亲家母,你可别觉得她可怜。
你瞅瞅她穿的,和那气质。那是小时候就培养出来的。她那个间谍妈妈死有余辜,她也不清白。”
林舒月赞同的点头道:“妈妈和奶奶说的没错呢。姥姥,你不能妇人之仁呢。不要被假象蒙蔽了呢。要知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胡海英:“……”
“哈哈哈,好好,姥姥受教了!我乖孙教育的对,哈哈哈!”
几个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行人在戴局长目送下再次上车。这次畅通无阻,回了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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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将李沧海和老伴儿像受了大刺激!
耳聪目明,神色灼灼。
眼睛亮的像回光返照……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一口气上三楼都不带喘气的……
这十多天更是乐的见牙不见眼。
他这家里住着老三老四,和老二两口子不说,林舒月还基本上天天都往老两口家跑。
“太奶,这个给你七,香香甜甜呢。这系荔枝。就系唐玄宗给他的贵妃杨玉环千里送荔枝,累死几头马。就系这个。你尝尝……”
“太爷,这个系北京烤鸭。春饼卷着七,这个系国宴上喝的酒,可好喝呢。”
“太奶,抱宝宝睡觉觉呢。宝宝跟太奶一起睡……”
“太爷,领宝宝去溜溜玩呀。宝宝想堆雪人。”
“太爷……太奶……”
这样活泼可爱又依赖的话,老两口每天都能听见好几轮……更是在林舒月一声声太爷太奶中彻底沉沦……
把个天伦之乐享受到了极致。
幸福的已然找不到东南西北……成天晕乎乎像做春秋大美梦一样。
心里甜的像喝了几斤蜂蜜水,还不拉肚子。简直是天然的大补……
老三和老四也毫无芥蒂,天天围着老两口爷爷奶奶喊的那叫一个亲……仿佛这就是他们老两口一大帮孙男弟女……
完全看不出没有血缘关系……
这日,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正搂着林舒月看故事书,还给林舒月讲故事,就见老四和老三一蹦一跳的进了屋。
“奶,奶,快,快和我爷去看我爹,我爹假眼安上了!艾玛呀,一点儿看不出来是假的!嗷嗷好!”
“奶,奶,我爷呢!爷,快走快走,我爹假眼安上了。我娘让我喊你们去看看呢!”
啪嗒,老太太手上的书掉落在床上,激动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刚要动作就被老三老四给搀扶下了床。
“太好了,太好了!走,赶紧去看你们爹。
沧海,抓紧,抓紧把棉袄穿上,快,快去看看……我都好多年没看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