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古席淡淡一笑,并不回答。
但也暗自提高了防备。
双方都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现场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千钧一发之际,古席盯着楚讽胸前鼓胀的衣襟,突然微微睁大眼睛一一等下,这人的胸口,是不是动了一下?
楚讽自然也感觉到了。
他顾不上古席还在面前,猛地抬手按在胸口。不行,师父!
但他的手指却被人强硬按下。
宫泊脸色冰冷地从他怀中跳下来,一言不发,上来便直接攻向了古席!古席吓了一跳。
等反应过来这鼻嘎大小的玩意儿竞是个傀儡后,他顿时被气笑了。一边打,一边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楚讽喊:“楚道友未免有些瞧不起人了吧,自己不出手也就罢了,居然拿个炼气期的傀儡来对付老夫?”宫泊冷哼一声。
别看他平时话多,真正打起来,那是半点多余的动作也不会有的。在他愈发凌厉的攻势下,古席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见鬼,这是炼气期的傀儡该有的强度吗!?他惊疑不定地盯着宫泊,手都被震得微微发麻。终于在宫泊又一次加重拳头时,古席大叫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楚道友,到此为止!”
“你觉得够了?"宫泊狞笑一声。
“可本座还没玩够呢!”
一声轰响。
区区一具炼气期的傀儡,竞将古席一个金丹一拳砸飞十数米!古席不得不狼狈祭出法宝,这才免于受伤。他身形摇晃了一下,连发冠都丢了。
踩在飞剑上,色厉内荏地瞪着楚讽:“楚道友,是真想跟老夫不死不休吗?”
楚讽抬头望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得让古席都忍不住背后一凉。也更加后悔自己不该因为一时意动,就把人得罪至此。唉,明明他刚才还笃定,此人着急离开,背后一定是有什么猫腻。“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真当本座是泥人捏的?”楚讽声音低沉,似有杀意涌动。
但在古席变色前,他却收回目光,走到了宫泊身边,小心将小傀儡抱进怀中,末了,才吝啬地分给古席片刻余光。
楚讽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也没说什么下不为例的威胁话语。
因为在他眼里,古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次,古席没有再追来。
但感受到怀中小傀儡剧烈波动的气息,楚讽恨得咬紧牙关,暗自发誓一一这人的命,他会亲手来收!
“师父,您怎么样?”
宫泊原本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睛。
听到楚讽担忧的询问,他沉默许久,还是那句话:“没死。”“弟子身上还有几块中品灵石,可以到药阁买些好药材,给您煎好送去一一”“免了。”
楚讽不甘地抿了下唇。
虽然宫泊说他只有炼气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还是想去亲眼看看。可没走两步,胸前的衣襟就被宫泊抓住。
“回你的洞府,专心修炼去,"怀中的小傀儡仰头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本座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这段时间内,不许靠近山洞半步,听到没?”楚讽脚步一顿。
良久,他低低地答应了一声。
回到宗门时,到处都在传金灵门进犯的事情。低阶弟子人心惶惶,乱成一团。
因为金灵门中有一位元婴修士坐镇,而六道宗修为最高的宗主,才是金丹后期。
也有不少人认为金灵门那位元婴老祖早已坐化,不然早就该对他们动手了,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们就该派人去上级宗门求援,届时只要六道黄泉门派人过来支援,危机自解。
内门弟子则个个面色严肃,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古乐师兄和其他几位内门师兄弟被杀的事情。
楚讽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进了自己的洞府。他反手落下封石,将洞府封死。
然后把失了神识控制的小傀儡小心放在床铺中央,给它细致地盖上了被子。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都拿出来,开始闭关冲击筑基。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三次不行,那就十次、百次!
他就不信了。
哪怕不靠筑基丹,这个坎,自己也定能迈过去!闭关无岁月。
灵石内的灵力被飞快消耗。
楚讽身边丢弃的废弃灵石越来越多。
额头渗出细密汗水,体内的筋脉在一次次冲击下,逐渐不堪重负,泛起了针扎般的细密刺痛。
但他并未就此放弃。
楚讽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多少次失败了。
反正,失败了,那就再来一次。
直到某个契机的降临一一
仿佛有什么东西自丹田迸流而出。
那感觉,好似云奔潮涌,碧海生涛。
楚讽浑身毛孔舒张,身体为之一轻。
但他意识却并未从入定中醒来。
视野仿佛在渗血。空气稠如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下铁锈味的活物。
楚讽迟缓地眨了眨双眼。
脚下传来密密麻麻的抓握感。
不是藤蔓。
是无数细长、干瘪的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