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121章
有些话说得,有些话说不得,蓁蓁终于懂了一句话的威力,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逼仄的暗室里,四处黑得看不清人影,看不见霍承渊的脸,他埋头苦干,不说话,蓁蓁恍惚间真以为是个陌生人,吓得浑身颤抖,哆嗦着掉眼泪。起先还能求饶两句,蓁蓁雪白的双臂紧紧缠绕身上人结实的臂膀,连声讨饶,“君侯……
“君侯,你理理妾。”
“妾错了,君侯说句话……”
霍承渊被她那句“行不行"彻底招惹,事关男人的尊严,他掐着蓁蓁尖尖的下颌吻上去,蓁蓁呜鸣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会使一股巧劲儿,这会儿急红双眼,什么伪装、身份都不顾了,双臂死死绞上霍承渊的脖颈,不过她对上的是同样血脉债张的霍承渊,一力降十会,霍承渊腰间横跨的长刀重达百斤,蓁蓁手腕受过伤,霍承渊丝毫没有察觉到蓁蓁的身手,轻而易举把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膝盖重重顶她的腿窝儿,蓁蓁刚站起的身体又颤巍巍跪下去,使不出力气。
“甄夫人"可是个烈性女子,面对登徒子宁死不从,如此,倒是对上了。霍承渊健壮的腰身缓缓往下沉,压着身下雪白的温香软玉,心道,平时乖巧惯了,忽然烈性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在这一瞬,他诡异地理解了话本里的"将军。”大大大
结果便是蓁蓁过了第二日的晌午才醒过来,浑身又酸又麻,走路一瘸一拐,阿诺扶着才能颤巍巍下地,凄凄惨惨戚戚。蓁蓁绝望地盯着窗外,经历过横梁砸身,身体上的疼痛对蓁蓁来说不算什么,她已经不是清白的少女,昨夜的荒唐也无妨,最让她绝望的是,他发现了她私藏的话本儿!啊!
他当初问她爱看什么书,她回答《女德》、《女训》,后来即使他不喜戏看这些,说这些书把人看傻了,她也装模做样看些山水杂记,她要怎么对君侯解释,文静淑雅的蓁姬软枕底下竟藏着一本香艳的话本!他……他会怎么想她?
蓁蓁自欺欺人地逃避,不敢过问君侯的动向,一个人呆呆半躺在榻上,一会儿咬着被角,一会儿手捂脸庞,紧紧闭着眼眸。看她这副架势,宝蓁苑有不少侍女面露忧色,唯独平时最贴心的小阿诺气定神闲,道:“无妨。”春色正好,少女春心萌动,岂不是常理?要她看,夫人只是坠入情网罢了。这不是一件坏事。阿诺想,夫人其实也就比她大两岁,阖府都知道宝蓁苑的蓁夫人虽得宠,却从不恃宠生娇,为人温柔谦和,待人接物进退有度,细致的不像一个少女。
她曾见过远不如蓁夫人得宠的夫人,走路斜着眼看人,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蓁夫人这样的少见。蓁夫人温柔貌美,深得君侯宠爱,可伺候她久了,她总觉得蓁夫人眉含忧愁,心里藏着事。
今天的蓁夫人直白坦率,什么都写在脸上,脸上的表情俏皮灵动,连她都看得出来夫人的懊恼,她看到的是个有血有肉的夫人,真好。这边蓁蓁心绪不定,另一边,经过反复的煎熬焦灼,承瑾小公子专门穿了一件簇新的朱红色锦缎圆领袍,忐忑地来宝蓁苑拜访。自从上次从西山大营回来后不久,一天夜晚,他浑身燥热难当,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想起了那晚他病重高热,蓁姐姐纤柔的手一下又一下,抚摸他的额头。
母亲说他晓事了,让他挑两个侍女侍奉,但不许他要蓁姐姐。承瑾小公子聪颖好学,短短几日就弄懂了"晓事"的含义。他是个男人了。
可是蓁姐姐已经是兄长的姬妾,他若要了蓁姐姐,便是罔顾人伦,不敬兄长,他不能这么做。
可是除了蓁姐姐,他谁都不想要。
承瑾小公子在小小的年纪背上了不该背的罪责,每日在兄长和蓁姐姐两边摇摆不定,只看偷偷注视蓁蓁,等蓁蓁叫住他,又惊慌跑开,不知怎么面对她。他一直知道蓁姐姐是舞姬出身,直到近两日,军中有一个校尉喝醉了,把家里的丑事说秃噜嘴,说府内有个舞姬耍心思,私自倒了避子汤,如今肚皮鼓起来,不知道是谁的种。
算时间,府里的主君少君都幸过她,看胎象是男丁,不舍得打,又不好生下来,难论伦理纲常。
承瑾小公子这才知道,舞姬地位低贱,其实是府中豢养的家妓,府里所有的主子都能任意享用,有时用来招待客人,也算一桩佳话美谈。舞姬,会侍奉很多男人。
承瑾小公子瞬间豁然开朗,纵观雍州侯府,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庶子给他提鞋都不配,算不上正经主子,府里只有两个主人,兄长,和他。如果蓁姐姐没有被兄长收房,他此时便能毫无顾忌地要走她。收了…蓁姐姐是舞姬出身,应该不会排斥服侍两个男人…吧?他不跟兄长抢,他的兄长雄心壮志,一年中有大半年在外打仗,如今兖州既定,还有豫州、青州蠢蠢欲动,今年兄长可能还要出远门,等兄长走了,蓁姐姐再来服侍他,他愿意和兄长共享。
假如和那校尉一样,蓁姐姐日后腹中有了孩儿,他肯定不舍得打掉,不论是他的还是兄长的,他都视如己出,他们三个人和和美美,岂不是都能得到圆满承瑾小公子越想越有精神,但他也明白,事关三个人,不是他一厢情愿便能成事,他先来劝蓁姐姐,等蓁姐姐同意,他便去求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