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慵懒,“毕竞东宫一个人也没放出去。”
指的是戚寒舟搜东宫的账目。
太子会慌乱到那个地步,戚寒舟查东宫有一大部分原因。“那找到眼睛了吗?"应浮昇又问。
东宫搜账目时,锦衣卫第一步是封锁,其他人未必会注意到细小的动作,但戚寒舟看得到,在他与叶玄九入东宫时,藏在东宫中的眼睛只要有一点动作,便全入了锦衣卫的眼睛。
应浮昇知道,所以在那夜就提东宫。
“有几人。“戚寒舟道:“锦衣卫已经盯上了。”“你从始至终,目的就不只是徐家。”
应浮昇抬眼看来。
戚寒舟想摸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胡不遇以一己之力将兵部旧案与工部扯到一起,可这其间环环相扣,从那天河水坡案爆发开始,恐怕就早在这人棋盘上了。幕后人躲在东宫与徐家身后,此人的布局能渗透到东宫,必然也会渗透到其余地方。霜月一死废掉幕后人在后宫的布局后,幕后人彻底隐藏起来,数月未有踪迹。
他不动,应浮昇就要逼此人动。
借由河水坡案,通过徐家,应浮昇从不是只想要揭发徐家背地里的阴私,而是经由此事去查暗地里更多的东西,不止是东宫的账,还有当初不明不白盖相定论的军饷案,将这一切摆到明面,变得名正言顺。通过这些,去查幕后人借着东宫与徐家的手在大渊内外渗透所有动作,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戚寒舟眸光稍动,应浮昇缓缓地张开手,一枚黑子静静地躺在掌心里,宛若是这盘棋局的后手。
他手一松,棋落入棋篓当中,发出清脆的响声。“因为我要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