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听着周然的这些话,方祁安的指尖下意识握成了拳头。他的眼底几乎是一瞬间漫上了心疼,却没有劝说半句别这么拼的话。
他太懂季晏礼的性子了,这人向来执拗,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季晏礼这么拼,说到底,不过是想早点儿好起来,早点儿变回那个能够随时随地,毫无顾忌护着他的季晏礼。
方祁安的喉结动了动,再开口时,声音温润如常:“训练归训练,真撑不住了就跟周老师说,别硬扛。我陪着你呢,慢点儿好也没关系,不急的。”
季晏礼抬手握住了方祁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他的皮肤,暖得人心里发烫。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方祁安的指腹,声音低沉又温柔:“放心,没有硬扛,我心里有数。”
他从来不对方祁安说空话,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旁人只瞧见他训练时的狠劲儿,却不知道每次他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只要想到方祁安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浑身上下就又能生出劲儿来。
对他来说,方祁安从来不是什么软肋,不是什么拖累,而是他能咬着牙扛过所有难捱时刻的底气,更是照进他枯燥乏味的日子里的一束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