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在前,实在不怪他色令智昏。
“我去准备一下。”方祁安说着下了床。
“东西在浴室柜子里的最顶层的里面。”季晏礼提醒道。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们回国这么久,方祁安确信家里并没有准备那些东西。
毕竟季晏礼受伤了,他们谁都没有心思做那件事,季晏礼的身体也不允许。
可是,季晏礼竟然瞒着他偷偷的准备了东西,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今天。”季晏礼有问必答,“我在问过钟医生后,让人准备的。”
方祁安眯起眼睛,最终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方祁安刚刚虽然口出狂言,但如果真的让他做主导,他其实并不会,也不愿。
面对季晏礼,他甘愿做下位。
不对,应该说只有面对季晏礼,他才愿意。
换一个人,可能就不会同意了。
无关乎位置,只与人有关。
不到半个小时,方祁安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方祁安翻身上床,“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季晏礼看着方祁安,神情认真坦然,好似无论方祁安问什么,他都会认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