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前,他说要去最后检查一遍个人装备,离开临时装备库。”
“我的人远远跟着,但他在旧火车站西侧的废墟堆里失去了踪迹。”
“那里地形复杂,有很多倒塌的建筑和管道,他似乎很熟悉那里,有意甩掉了尾巴。”
米琼恩的汇报不带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瑞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想干什么?”
“是遇到危险了吗?”
秦酒沉默了片刻,大脑飞速运转。
肖恩的异常举动在这个关键时刻,无疑是一根危险的刺。
“他所有的装备都带走了吗?”
秦酒问。
“基本装备都在,包括武器和应急口粮。”
米琼恩答道,“但重型爆破物和特别配给的通讯器留在了库房。”
这说明他并非要彻底叛逃或投入敌方,更像是一次私自行动。
“他知道斩首行动的具体时间和汇合点吗?”
瑞克追问,手已经按上了枪。
“知道大致时间和区域,但精确坐标和备用汇合点只有我们核心几人清楚。”
米琼恩看向秦酒,“要启动预案吗?;”
“将他列为潜在威胁,调整斩首小队编成和路线?”
“不”
秦酒做出了决定,声音冷冽,“按原计划进行。”
她选择赌一把。
赌肖恩以往的情义和想要在她面前证明什么的欲望。
这会驱使他回来,而不是倒向另一边。
瑞克显然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但他看到秦酒眼中不容更改的神色。
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信任她的判断,哪怕这判断伴随着风险。
米琼恩领命,无声地退了出去,重新融入外面的黑暗。
指挥室里又只剩下两人。
战前最后一点平静的时光,也被这个意外的插曲染上了更深的阴影。
“你去休息吧,瑞克。”
秦酒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明天需要你保持最清醒的头脑和最强的体力。”
瑞克知道她更需要休息,但也明白她此刻不会离开这里。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只留下一句:“你也一样。”
然后转身离开了指挥室。
门轻轻合上。
秦酒独自坐在寂静与昏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