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平静,“不用对他太设防。”
“用他对付低语者,再合适不过。”
“之后要不要接纳,看你自己的心思就好。”
秦酒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把尼根那带着调侃、点破和旁观者清的目光,隔绝在了里面。
地牢外,午后的阳光暖得有些晃眼。
秦酒眯了眯眼,尼根的描述在脑子里转着,每一个细节,都和记忆里的肖恩隐隐重合。
内心os:是啊,即便他曾离开过我们,即便他在剧里是黑化彻底的偏执,但是我不是已经改变过他的想法了吗?肖恩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暴躁冲动的副警长,在救世军的染缸和荒野的磨砺里,他变得更沉稳,也更内敛。或许我们应该放下偏见,我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因为提防他伤害社区还是恨他不辞而别?他的回来,更像一场迟来的、没说透的奔赴。
这把刀,够锋利,或许从始至终,都朝着保护这片土地、保护她在乎的人的方向。
用它斩低语者的喉咙,再合适不过。
至于之后,希望这把刀,能找到真正的归宿,和他们一起走下去。
她望向北方,那里是即将变成焦土的“屠宰场”,也是低语者藏着的阴影之地。
肖恩,你会是破开阴影的利刃,也会是这片土地上,值得信赖的同行者。
答案,很快就要在血与火里见分晓。
秦酒知道,应对外部威胁的同时,她不必再分心防备,不如试着放下些许芥蒂。
接纳这份失而复得的羁绊,和他一起,守住他们共同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