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一哄而上,来到水池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
“我靠,正洗脸呢,你咋把你的臭脚给放进去了?”
“小顺子,你怎么回事?没看到叔伯正洗脸的吗?”
“嘿嘿这不脚冻僵了吗?泡泡,嘿嘿,泡泡。”
众人没辙,只好离他远点,先洗干净再说。洗完后,大家也跟着叫顺子这个后生把脚放进池子里,一脸的享受。
“王哥,你咋不去洗洗。”周锐有些好奇。
毕竟这大冷天的,在山里遇见一池温泉可不容易。一般人见了,都会第一时间上去瞧瞧。
“让他们先洗,待会还要赶路呢。我等他们走了,再进去整个人好好泡一泡。”
周锐举起大拇指:“还是王哥你会享受。”
“享受啥享受。其实要不是有公家的车停在外头,我都想跟你们上山去的。在山里头打猎才痛快。”
“也是。保护国家的重大财产大于一切,只是要辛苦你了,一个人守着。
要不是上山没人带路,我都想着在这陪着你了。这山谷里也可以打着一些小东西的。”
大家歇息了十来分钟,脚下的疲劳散去,正准备收拾好东西上山。这个时候,谷中弥漫的雾气中显现出一道黑影。
“谁在那里。”
王建平手拿摇把,熟练地发动了引擎,之后颠簸著出了林场。
这时,顾少亭带着一帮叔伯兄弟,早就等在村外的道路旁。有几个年纪稍大点的正蹲在地上抽著旱烟。
“少亭哥,真有两块钱一天的工钱,还有五斤肉?”
一堆年轻男子凑在顾少亭旁边,其中有个还有些疑惑,毕竟这工钱给的可是够高的。
“当然是真的。你哥没给你说清楚?要去深山老林子里头呆两天。”
“说了,不过没想到能有这么高的工钱,村里人被选去林场当临时工都没这么多。”
“不一样的。去林场当临时工能干几个月,五弟他们这就是一锤子买卖。”
“少亭,少峰他们真打了这么多青羊?我从来没听说过,就几个人能打那么多猎物的。”
“那不一样。少峰的师傅是谁?那是我们镇鼎鼎大名的王炮,他带人打围能跟普通人打猎一样么。”
顾少亭对王守业很是推崇。毕竟很多年前,王守业就已经成名。他爹带着顾少峰,上门求了几次才得偿所愿拜了师。
“少亭哥说的没错。王炮是真尿性,不光在我们镇的猎人里面首屈一指,在县里也排得上号。”
接着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著,红旗镇哪个炮手厉害,哪个猎户上次在山里出事了。
谁谁谁新打了张大皮,哪个幸运儿又得了个大棒槌。
滴滴卡车在很远的地方鸣了声喇叭,正晃晃悠悠地向着顾家屯开来。
“来了来了,快点起来。”
卡车来得很快,十来秒后,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周锐从副驾驶上跳了下来。
“大哥,人来齐了吗?”
“通知过的都到了,连我一起一共二十五个人。”
周锐点了下头,人数差不多够了。然后忽然扭过头:“大哥,你也去?”
“去啊。这有钱赚为啥不去?再说还可以看看小五怎么样了。”
周锐一下子就明白了,应该是老爷子或者老太太给任务了。
“那行,那就上车走。各位叔伯兄弟,这车刚拉过海鲜,味有些大,各位别见怪哈。”
周锐抱拳敬了一圈。这些都是顾少亭的亲戚,每一个比自己岁数都大,算是长辈了。
“这是周锐,少峰的小师弟。要是照顾不周,大家多多见谅啊。”
顾少峰在一旁帮衬著,这也是老爷子让他来的任务之一,给周锐撑场子来的。
“这都不算啥。当年我们给铁道局干活,那满身的机油味,躺着就睡。”
“三哥说的是。当年我掏村里的粪坑,掏几天也没咋样。那时村里刚开的荒地太贫了,我们那一辈把村里所有的坑都给刮干净了。”
大家回著周锐的话,没有一个嫌弃车上腥臭的。都是为了赚钱,没人会在乎环境的好坏。
“好了,好了。大家都上车吧,别耽误时间了,我们早去早回。”顾少亭打断了闲聊,把控着节奏。
众人全部上车后,王建平一脚油门就朝着红星镇而去。
卡车不停的加速,颠得后斗的一帮人等左摇右晃,这些人不仅不埋怨,几个年轻人还兴奋得嗷嗷大叫。
王建平手拿摇把,熟练地发动了引擎,之后颠簸著出了林场。
这时,顾少亭带着一帮叔伯兄弟,早就等在村外的道路旁。有几个年纪稍大点的正蹲在地上抽著旱烟。
“少亭哥,真有两块钱一天的工钱,还有五斤肉?”
一堆年轻男子凑在顾少亭旁边,其中有个还有些疑惑,毕竟这工钱给的可是够高的。
“当然是真的。你哥没给你说清楚?要去深山老林子里头呆两天。”
“说了,不过没想到能有这么高的工钱,村里人被选去林场当临时工都没这么多。”
“不一样的。去林场当临时工能干几个月,五弟他们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