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在小兰不惜消耗的治疗下,邹赞腰部的伤口终于缓缓愈合,不再流血。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队员们听到动静,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哭诉着:
“队长!你醒了!太好了!”
“钥匙钥匙都没有了!一把都没有了!”
“抑制剂也用完了。队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在众人期盼的注视下,邹赞虚弱地扫视了一圈满地狼藉和同伴的尸体,疲惫地闭上眼睛扭开头:“你们自己去找出路吧,我也没办法了。”
“队长!你不能不管我们啊!”队员们慌了,纷纷哀求。
邹赞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管?我怎么管?我让你们别内斗,别自相残杀你们,谁听我的了?”
围上来的队员们,闻言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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