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中,薛中兰和郁枝的关系好似更近了一步。
“大概晚上吃饭的时间会醒,给他喂点白粥就行。”郁枝在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罐子,弯腰搁在炕边,“明天晚上开始涂药膏,一定要厚涂在伤口上,两天换一次药,切记不要走动。”
“好,好。”薛中兰宝贝的捏紧药膏,心里感激的很,要不是郁枝,刘祺的腿肯定保不住。
说不准还会因为抢救不及时,而送了命。
整理好木匣,郁枝抬脚刚要往外走,肩膀就被人一把抓住。
是巫隆。
巫隆摸了摸光滑的头顶,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想到心里的那人,便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郁知青,能卖我一颗你的生肌丸不?多少钱我都能接受。”
“卖?”郁枝疑惑,瞧着巫隆叔健壮的样子,也不像是需要生肌丸的人,但她没多细问,“我可以送你一颗。”
送,当然是有目的性的。
她郁枝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个好人,俗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