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
“如此盲目地覆盖射击,消耗必然惊人。打吧,尽情地打吧,我看他们的炮弹库,能支撑他们挥霍几轮。”
在他的认知里,像泽水县这样的地方武装,能凑出几门重炮已经是天方夜谭,其弹药储备绝对不可能充足。
这种不计成本的盲射,在他看来,不过是黔驴技穷,试图延缓皇军推进的绝望之举。
只要扛过这几轮炮击,等部队靠近到己方炮火的有效射程,胜利的天平将毫无疑问地倾向皇军。
他根本想象不到,泽水县的指挥官王扬,是一个多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挂壁。
泽水县指挥所内,王扬听着重炮阵地传来的。持续而稳定的轰鸣声,脸上没有任何心疼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猎人布下陷阱后的从容。
“教官,按照这个打法,重炮炮弹的消耗速度很快……”炮兵营长看着不断送来的弹药消耗报告,通过电话提醒道。
虽然教官说过不用省,但这炮弹像是泼水一样打出去,看着都心惊肉跳。
王扬摆了摆手,浑不在意:“才哪到哪?告诉弟兄们,放开了打。老子别的没有,就是炮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