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丹强者,此刻竟落得如此下场!
金丹似被秘法封印,经脉寸断,如同废人。
“老东西……还不肯说吗?” 王腾声音沙哑粗糙,如野兽嘶吼。
他一把抓起风老头发,提了起来,狞笑:
“圣使大人说了,交出‘听风楼’地底那件东西的秘钥,给你个痛快。”
“否则……把你扔进血池,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炼成丹药!”
风老艰难睁眼。
那双曾经睿智的眼睛虽然浑浊,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屑。
“咳咳……做梦……” 声音微弱,却硬气。
“王家小儿……你们自取灭亡……那位……迟早会回来……”
“那位?”
“不会是林天吧?哈哈哈哈!”
“堂堂金丹境,竟指望一个筑基小杂种”
“放心,他早死在路上了!
”更何况,就算没死,敢来这,我也要活撕了他!”
风老喷出鲜血,再次瘫软。
“把他吊起来!挂在血池上方!”
“让他好好享受血煞之气的滋味!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看着这一幕,林天低垂双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但他依旧没动。
他在等。 他在观察。
通过刚才王腾动作,及周围阵法波动,林天敏锐捕捉到一个关键。
那个悬浮半空的黑色巨鼎,与下方血池、周围管道,虽构成庞大循环。
但这个循环……并不稳定!
“血煞之气太过暴躁,妖兽怨念与活人冤魂互相冲突。”
“那个‘圣使’,懂魔道阵法,但丹道造诣不高,只是强行融合。”
“只要……”
林天看了一眼手中搬运的“血枯藤”,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你们这群废物!动作快点!把药材扔进血池!” 王腾发泄完怒火,转身对着搬运工吼道。
“是是是!” 林天立刻抱起一捆血枯藤,装作慌乱,快步走向血池边缘。
经过一个监控死角,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王腾吸引的瞬间。 林天手指微动。
一颗透明丹丸,悄无声息碎裂,化作细微粉末,融入那捆血枯藤。
不仅如此,他还借搬运动作,在另外几辆板车上,都留下了同样的“礼物”。
“去吧。” 林天心中默念。 用力将那捆“加料”的血枯藤,狠狠抛进沸腾血池!
“咕咚!” 血枯藤入水,瞬间被吞没。 无异常。 一切如常。
林天低头,退回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血枯藤,性阴寒,主破血。是炼制‘万灵血魂丹’辅材,用来中和血气燥热。”
林天在出发前,特意炼制的一种特殊丹药——“逆乱阴阳散”。
“在血枯藤里,加一点‘料’”
无色无味,平时无毒。
但一旦遇到极度浓郁的血煞之气和高温,瞬间性质转变。 将“中和”药性,变成剧烈“催化剂”!
就像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瓢冷水!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 大概……半个时辰。 足够了。”
卸完货。
林天等杂役被赶到一个偏僻角落休息,等待下一批物资。
这里守卫相对松懈。 林天借口茅房,避开视线,来到一个阴暗岩石缝隙中。
从怀中取出那枚特制传讯玉简。
“滋滋……” 玉简依旧闪烁微弱光芒,无法连接。
“四煞封元阵……” 林天看着头顶,眉头紧锁。 大阵封锁空间,隔绝神识灵力。
除非金丹期强行打破,否则无法传递消息。
“青云城联系不上,韩立他们在城里也难有作为。必须从内部撕开一道口子。”
林天收起玉简,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巨大黑色巨鼎上。
“阵眼……一定在那个鼎里。”
“炸了那个鼎,阵法就会出现漏洞。信号就能传出去了。”
但那个鼎悬浮半空,周围重兵把守,更有王腾坐镇。 想接近,难如登天。
就在林天思索对策之时。 一阵轻微脚步声从岩石后方传来。
“谁?!” 林天瞬间警觉,手中扣住一枚毒针。
“嘘……别动手!是我!” 一个极其猥琐、压得极低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满身泥土、像大耗子一样的人影,从一条极其隐蔽地缝里钻了出来。
正是“江南三怪”里的老三——那个擅长钻洞和打探消息的瘦高个!
“你怎么进来的?”林天有些惊讶。
这里可是守卫森严的核心区。
“嘿嘿,大师,您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这黑风矿山以前是乱葬岗,地下全是老鼠洞。
”我顺着以前一条盗墓道,一路挖进来的。”
“很好。”
“你那两个兄弟呢?”
“老大和老二在城里配合鹰眼大人散布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