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即将一拥而上之时。
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剑意,却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壁,瞬间横在了朱有福的身前!
“谁,敢动他?”
韩立,手持重剑,不知何时,竟已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般,站在了朱有福的身旁。
他那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瞬间便将那十几名冲在最前面的王家护卫,给硬生生地震退了数步!
“筑……筑基后期?!”
王家家主王战,那张一直充满了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他死死地盯着韩立,又看了看那个一脸憨笑的胖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伙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散修!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之中,那个被所有人都当成是“疯子”的胖子朱有福,却仿佛没有看到周围那足以撕裂一切的杀机一般。
他,竟真的开始生火,热锅了!
他没有用任何灵力之火,只是用最普通的“青冈炭”点燃了灶台。
随即,他将那三种被所有人视为“垃圾”的药材——“铁线草”、“牛筋花”、“三阳液”,随手扔进了那口黑漆漆的铁锅之中!
紧接着,他竟是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瓶金黄色的菜籽油?!
以及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葱、姜、蒜?!
他,竟是真的在……炒菜?!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自诩为“丹道大师”的炼丹师们,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要崩塌了!
“滋啦——!”
随着朱有福将那勺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菜籽油倒入锅中,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药香与油香的奇异香气,瞬间从锅中飘散开来!
那香味霸道无比,竟让在场所有闻到的人,都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好……好香啊……”
“他……他到底是在炼丹,还是在做菜啊?!”
而朱有福,则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他手中的锅铲翻飞,如同最灵动的蝴蝶!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食丹大道,讲究‘色’、‘香’、‘味’、‘意’、‘形’,五味一体!”他的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在阐述着某种至高的法则!
“这‘铁线草’,性属金,其性坚韧!需以猛火快炒,方能激发出其最本源的‘庚金之气’!”
“这‘牛筋花’,性属木,其性绵长!需辅以‘三阳液’之火,文火慢炖,方能使其药力生生不息!”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五行循环!阴阳相济!此,方为真正的……‘丹道’!”
随着他最后一铲落下!
“起锅!”
他轻喝一声!只见那口黑漆漆的铁锅之内,那早已被他炒成了一锅“不明糊状物”的药材,竟是在瞬间光芒大作!所有的药力在这一刻疯狂地向着中心凝聚!
最终,化作了十几枚通体呈淡金色、表面还环绕着几道玄奥丹纹的……丹药!
二品,上品!而且,是整整一锅!
当那十几枚通体呈淡金色、丹纹流转、药香四溢的二品上品丹药,从那口黑漆漆的铁锅中,被朱有福用锅铲一颗颗铲出来时,
整个黑木城中央广场,陷入了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木雕,死死地盯着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新鲜出炉”的丹药。
他们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片因极致的震撼而导致的空白!
用喂养妖兽的饲料,用一口炒菜的铁锅,用炒菜的方式,炼制出了一整锅品质甚至比王家少主亲手炼制的“黑龙淬体丹”还要高出数个档次的二品上品丹药?!
这他娘的,是炼丹,还是在变戏法啊?!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高台之上,王腾看着那一盘足以亮瞎他双眼的金色丹药,他那张因为嫉妒与怨毒而扭曲的脸,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骇然与茫然。
他一生所信奉的、引以为傲的“丹道”,在这一刻,被那个憨头憨脑的胖子,用一种最残忍、也最直接的方式,给彻底击碎了!
他所建立的世界,正在一寸寸地崩塌。周围那些曾经充满了敬畏与谄媚的目光,如今变得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扎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他父亲的豪言壮语,此刻听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滑稽!
“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如同魔怔了一般,指着朱有福,疯狂地嘶吼道,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那丹药,一定是早就藏在他那口锅里的!”
然而,他的这番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嘶吼,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因为,台下那些早已被那浓郁的丹香勾得魂不守舍的炼丹师们,已经用他们的行动,证明了一切!
“这位……这位大师!”
一名白发苍苍、在黑木城德高望重的老丹师,第一个从那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拨开人群,冲到台前,用一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