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被一个小畜生,三言两语,就给打入了地牢啊!”
二长老,端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如水。
他把玩着手中的两颗铁胆,冷哼一声:“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寒光:“那小畜生,现在风头正盛,又有家主和那个老三护着,我们现在与他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那我们怎么办?”
“等。”二长老,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等?”
“没错,等!”二长老冷声道,“那小畜生,看似风光,实则,早已是四面楚歌!他得罪了陈家,得罪了‘圣朝’的神秘使者,如今,更是被城主,给盯上了!”
“你们真以为,城主那个老狐狸,是什么善男信女吗?”
“他现在不动手,只是因为,那小畜生,还有利用的价值!”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们,狗咬狗!”
“另外……”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赵铁柱那个胖子,不是想查账吗?好,让他查!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能活着,走出我资源堂的大门!”
城主府。
当夜,一封由城主府发出的秘密请柬,悄无声息地,送到了林天的桌案之上。
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只有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林天,如约而至。
城主府的后花园,一处临湖的雅致凉亭之中,青云城这位权势最滔天的男人,早已备好了香茗,独自等候。
在一名哑仆的带领下,林天穿过假山回廊。
路过一片被月光笼罩的练武场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绝美身影,正在月下,演练着一套,极为凌厉而高傲的剑法。
那女子,身段高挑,容颜绝世,只是,那张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如同万年冰山般的寒气。她的剑,很快,很冷,每一剑刺出,都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而她的气息,更是强大到了一个,让林天都为之侧目的境地!
筑基……九阶!
只差半步,便可,凝结金丹!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天的目光,那白衣女子,缓缓收剑。她那双如同寒星般的凤眸,隔着遥远的距离,淡淡地,扫了林天一眼。
那眼神,没有好奇,没有惊讶,只有一片,纯粹的……漠然与……不屑。
仿佛,在看一只,无意间,闯入了她世界的……蝼蚁。
随即,她便收回了目光,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带路的哑仆,身体都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凉亭中,李擎苍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笑着,招呼林天落座。
“林天小友,果然胆识过人,竟真的,敢独自前来。”
“城主大人相邀,晚辈,又岂敢不来?”
林天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随即,从容落座。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李擎苍亲自为林天斟了一杯茶,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很强,潜力,更是深不可测。但,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
“‘圣朝’的影子,已经浮现。林岳与陈天雄,虽然被我暂时压下,但他们,就像是两条躲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都会给你致命一击。”
“而我,”他看着林天,眼中,闪烁着独有的精光,“可以帮你。”
林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擎苍沉声道,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只有林天才能看懂的……身为一个父亲的……无奈与决然。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我的女儿,清雪。”
“你也看到了,她天资绝世,身负传说中的‘先天剑心’,乃是我青云城,乃至整个东荒南部百年不遇的奇才。”
“但,也正是因为这‘先天剑心’,为她,招来了……弥天大祸。”
李擎苍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根据我安插在中州圣朝的密探,传回来的零星情报,如今的圣朝,有一位惊才绝艳的皇子,他修炼的,是一种霸道无比的‘吞天魔功’,需要掠夺天下间各种强大的特殊体质,作为自己成道的‘养料’。而不幸的是……清雪的‘先天剑心’,正是他名单之上,最渴望得到的体质之一!”
“‘圣朝’的那些绿袍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偏远的东荒域,其根本目的,并非是为了什么秘境传承,而是……为了清雪!”
“多年前,我曾与圣朝的一位大人物有过一面之缘,他曾无意中透露,圣朝那位皇子,要寻找的‘炉鼎’遍布天下。我当时并未在意,如今想来,他们恐怕早已通过某种秘秘术,探知到了清雪的体质!这次派人前来,就是为了确认,并在她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她……‘收割’!”
听到这里,林天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终于明白,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恶毒而残酷的真相!
“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