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是一只花灯小船。
她有些想念爹爹和娘亲,尤其上了京以后,她总是感觉孤苦无依,偌大的地方,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还好姨母良善,将她接来了国公府,欲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她便想着将这件事告知一下爹爹娘亲。
而纸船是她儿时便与母亲约好了,彼时娘亲已经病入膏肓,小小的她还不明死亡是何意义,只知道母亲要去一个很远地方。
“月儿,你若想娘亲,便折一只小船放入水中,将想说的话都写在上面,它便会飘到娘亲这,这般,娘亲便会知晓了。”
李婉梦说着说着,便咳嗽不止,还吐出几口鲜血,便直接昏死过去。
年幼的她直接被吓哭了,扑在娘亲身上哭求她醒过来,可惜,娘亲再没醒过来。
等父亲赶回来时,他万念俱灰,悲痛之下竟也吐出一口鲜血,
他喃喃道,“婉梦,婉梦死了”
回忆到这,少女一边放着纸船,一边止不住的落泪。
“爹爹娘亲,容容好想你们。”
“谁人在此!”
少女被这声吓得身子微颤,有些手足无措,她扭头看过去,发现来人竟是两个男子。
其中一位身着深蓝长袍,相貌清冷矜贵,身姿挺拔,暗夜里可见其面庞棱角分明,凌厉的眉骨至清冷的下颌。
好一个朗艳独绝的世家公子。
他身边站着的应该是他的小厮,少女有些惊慌,这人该是国公府的主子,可今天白日没见过他。
那边的谢淮瑾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艳,而后便是隐于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