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娇气又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两人练了一个上午,苏淡月手疼得厉害,只能作罢。
“真是娇气。”
傅淮铮摇了摇头,忍不住有些心疼,拿起她的手吹了吹气。
但枪还是要练的,他就算能派人保护她,可总会有失误的时候,也或者哪天他就死在了战场上。
他还需要再替她谋划谋划,至少要保证他死了,她还能生活得好好的。
不过这个想法,他没有开口与她说。
“过几日就是督军府老太太的寿宴,你也随我一块去见见她老人家。”
两人吃过饭后,便在靶场附近散着步,聊聊天。
“我也得去嘛?可不可以不去?”
少女微蹙眉,有些不安,她至今还未去过督军府,想到老太太的寿宴,肯定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她本就不喜见生人。
“你这胆子不是挺大的,连本少帅,你都不怕,你还怕他们?”
傅淮铮笑意更浓,好似跟她待一块,他的那种凌厉就会被融合。
像是冰冷的雪山融化,这种反差感着实会让少女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仿佛他只对她一个人有所不同。
“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做事就要果断一些,哪有这么犹豫的。”
他说着,忍不住又偷亲了她一口。
果然还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