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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红袍夜哭(2 / 3)

烛火突然亮了许多,老妪手里的荷包里,多了根绣线,线的颜色,是绿袄的颜色。

回到道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小海用银蛇剑挑开灶膛的灰,发现里面藏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糕上的牙印,像极了当年他离开时留下的。

“师父,甘田镇的邪祟,好像比望海镇的温柔些。”阿秀擦着镜心,镜面映出堂中三清像,像前的香炉里,那半截香不知何时燃尽了,留下圈完整的灰。

毛小方笑着给徒弟们沏茶:“邪祟哪有温柔的?不过是人心底的牵挂,有时会穿件吓人的衣裳罢了。”他看向窗外,槐花开得正艳,风一吹,落在道堂的石阶上,像铺了层香雪。

而甘田镇的人不知道,那晚之后,镇西头的绣坊总在夜里飘出桂花香,有人说,是穿绿袄的姑娘在给未完成的嫁衣绣桂花,针脚里的,都是放下执念的甜。

道堂的晨光刚爬上供桌,小海就举着半块桂花糕冲进内堂,糕点上的牙印被他指腹摩挲得发亮:“师父!您看这牙印,是不是跟我小时候的一模一样?”他手腕的旧伤在晨光里泛着浅淡的红,像块褪了色的朱砂痣。

毛小方接过桂花糕,指尖捻起点碎屑凑到鼻尖,香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是当年你偷藏的那半块。”他抬眼看向梁上——昨晚被阿秀镜心照出的细碎黑影,此刻正化作金色的光点,顺着窗棂往外飘,“残魂散了,执念成了福气,倒是桩美事。”

阿秀正用灵泉水擦拭镜心,镜面映出绣坊的方向:“老妪把那件红嫁衣改成了婴儿的襁褓,说要送给镇长的小孙女。”她指尖轻点镜面,镜中襁褓上的鸳鸯被补得格外鲜活,眼睛用金线绣成了月牙形,“红袍姑娘的怨气散了,连带着绣线都有了灵气。”

达初倚在门框上,金狐尾尖卷着串刚摘的槐花:“甘田镇的地脉活了。”他往院中洒了把槐花,落在青石板上竟冒出嫩芽,“昨晚红袍散魂时,镇东头的古井也冒水了,村民说井水里漂着桂花影呢。”

正说着,道堂外传来车轮轱辘声。老妪推着辆独轮车,车上堆着叠新绣的帕子,帕角都绣着小小的桂花。“毛道长,”她颤巍巍掏出个红布包,“这是阿红当年没绣完的嫁衣料子,她说留给你们做护符,能挡灾。”

红布包里裹着块流光溢彩的云锦,边角处绣着半截鸳鸯,剩下的针脚空着,像在等谁来补完。阿秀的镜心突然亮起,映出红袍姑娘的虚影——她正坐在绣架前,手里的银针穿过云锦,将空着的针脚补成了漫天星辰。

“师父,”小海突然拍大腿,“咱们把道堂的窗棂都换成桃木的吧!我看镇西头的老木匠手艺好,还会在木头上刻符咒呢!”他银蛇剑突然出鞘,剑光在晨光里划出道弧线,“正好试试我新练的‘破煞式’,给道堂驱驱潮!”

毛小方笑着摇头,将云锦往达初怀里塞:“阿初,用你的狐火烤烤料子,去去潮气;阿秀,你用镜心照照,看看有没有藏着没散的阴气;小海,别拆窗棂,先去井里打水,把三清像擦干净。”

阳光穿过道堂的窗,落在供桌上的云锦上,云锦突然泛起金光,补完的星辰针脚里,飘出朵小小的桂花,落在毛小方的发髻上。远处的绣坊传来老妪的笑声,混着织布机的咔嗒声,像支温柔的歌谣。

甘田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入了夜,道堂的烛火总往东边歪。小海的银蛇剑在鞘里嗡嗡震,剑穗的铃铛撞出细碎的响,像有人在耳边磨牙。他揉了揉手腕的旧伤——那处皮肤突然泛出青黑,像被谁掐了把。

“师父,镇东头的古井不对劲。”小海攥紧剑柄,指节泛白,“井水下午还漂着桂花影,这会儿黑得像墨,扔块石头下去,连个响儿都没有。”

毛小方正给三清像上香,香灰突然笔直落下,在供桌上积成个小小的坟包。“去看看。”他抓起斩妖神剑,剑身在烛光里泛着冷光,“阿秀,镜心跟上;阿初,护着你师妹。”

古井边的青石板湿滑得像抹了油,月光照在水面上,竟映出片血红。阿秀的镜心刚凑过去,镜面“咔嚓”裂了道缝——水里浮着件红嫁衣,领口的银簪闪着寒光,簪尖的血珠滴在水面,漾开的涟漪里,浮出张惨白的脸,七窍都淌着黑血。

“是红袍姑娘!”小海的银蛇剑骤然出鞘,剑光劈向水面,却被血色弹回,“她不是散魂了吗?”

水面的红嫁衣突然鼓胀起来,像有人穿着它坐起身,长发从水里铺展开,缠住小海的脚踝。那头发冰得刺骨,往骨头缝里钻,小海疼得闷哼一声,低头看见脚踝上爬满了青黑的血管,像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动。

“是井里的东西在扯她的残魂!”阿秀的镜心突然爆发出强光,镜面的裂缝里渗出鲜血,“这口井是百年前的万人坑,地脉里的怨煞聚在这儿,红袍姑娘的执念被勾住了!”

达初的金狐尾缠上小海的腰,往回拽的瞬间,井里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指甲泛着青黑,抓向众人的脚踝。“师父!是枉死鬼!”他指尖的狐火燃成面火墙,火舌舔过那些手,发出“滋滋”的响,却烧不灭——那些手的皮肤下,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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