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45章 桃尸泣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45章 桃尸泣血(2 / 4)

珠,钻进每个桃尸的身体。桃尸突然停止动作,青黑色的皮肤下渗出暖光,像被点亮的灯笼。它们抬起手,不是抓挠,而是朝着海面的方向,像是在告别。

桃母发出不甘的嘶吼,枝桠在红光中纷纷断裂,沉入海底。老桃树的树干渐渐恢复正常,根系里的孩童尸体化作光尘,随着海风消散。阿秀的镜心映出海底的景象:春桃的红影站在桃林中央,挥手送别那些光尘,然后转身走进更深的海,身影渐渐与海桃林融为一体,只留下满林发光的果子,像她未说完的温柔。

望海镇的风又变回了甜的。老桃树第二年重新开花,新结的桃子格外甜,核里再也没有尸虫,只有细细的红线,缠缠绕绕,像春桃的牵挂。阿明把那颗爆开的乳牙碎片埋在新桃树下,不久后,那里长出株新苗,苗上开着朵红得像袄子的花。

后来,望海镇的人说,每年桃花盛开时,若在海边听见有人哼着歌谣,跟着调子往海里扔颗桃核,第二天就会收到颗发光的海桃,咬开,里面会躺着片小小的红袄布,带着海风的潮气,和永远散不去的甜。

桃树第十年的花期来得格外早。新栽的桃树苗已长到齐腰高,枝桠上缀着粉嫩的花苞,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香。阿棠的画坊里挂着幅新画,画中是片望不到边的桃林,林间飘着无数光点,细看竟是孩童的笑脸——那是他根据镇上老人的描述,补画的“桃尸消散图”。

“阿叔,这光点画得像萤火虫。”帮工的少年阿竹踮脚看着画,“但老人们说,其实是孩子们的魂火回家了,对吗?”

阿棠放下画笔,指尖抚过画中最亮的那点光——那是他特意留的位置,想画春桃的影子,却总觉得笔触不够暖。“嗯,是回家了。”他轻声说,目光越过画框,落在窗外那棵新桃树上。

突然,院外传来银铃般的笑闹声。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刚摘的桃花,从画坊门前跑过,辫子上系着的红绳随风飘动,像极了当年春桃袄子上的系带。跑在最后的小姑娘没站稳,摔在门槛边,手里的桃花撒了一地。

阿棠刚要起身,却见那小姑娘仰起脸,露出颗缺了门牙的笑:“阿棠叔,你的画里怎么没有小红袄姐姐呀?奶奶说她总在桃林里唱歌呢!”

话音未落,院角的新桃树突然簌簌作响,花苞“啪”地绽开第一朵,粉白的花瓣间,竟浮着片小小的红布碎角,被风卷着,轻轻落在小姑娘的羊角辫上。

“呀!是小红袄姐姐的花!”小姑娘蹦起来,举着辫子跑向同伴,“你们看!她听见我说话啦!”

阿棠站在画前,看着那片红布碎角在风中闪了闪,渐渐融入阳光里。他拿起画笔,在画中那片最亮的光点旁,添了道细细的红影,像道正在奔跑的裙角。

画完最后一笔,他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哼唱声,调子像极了当年春桃在海边哼过的歌谣。他探头去看,桃树下空荡荡的,只有刚开的桃花瓣在风里打着旋,落在新抽的枝桠上,像谁悄悄系上的红绳结。

远处的海面上,几只红毛海鸟正衔着桃核往深海飞。阿棠知道,那是海底的桃林又在结果了,而那些被海鸟带去的核,会在某个清晨,随着潮水送回岸边,在沙滩上长出新的苗,等着下一个听故事的孩子。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漫过望海镇的石板路时,阿棠正在画坊后院翻晒去年的桃核。这些核是从海边捡来的,洗去盐粒后透着温润的浅黄,上面还留着自然的纹路,像极了春桃当年袖口绣的缠枝纹。

“阿棠叔,码头来了艘奇怪的船!”阿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片青黑色的船帆碎片,“帆上画着九头蛇,跟你画里的一样!”

阿棠捏桃核的手顿了顿。九头蛇纹……自桃母被除后,这纹样在海上销声匿迹了八年。他把桃核放进竹筛,拍了拍手上的灰:“去看看。”

码头的风比别处更烈,吹得那艘黑船的帆鼓鼓作响。船身斑驳,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沉郁,甲板上站着个穿黑袍的男人,兜帽压得很低,露出的下巴线条冷硬,指尖把玩着枚银质船锚吊坠——吊坠上的纹路,正是九头蛇盘绕着桃枝的形状。

“望海镇的人,”黑袍人开口,声音像礁石摩擦,“欠我们一笔旧账。”

阿棠的目光落在对方腰间,那里挂着个皮质卷轴,封蜡上的印记与当年黑帆船主的一模一样。“我们不欠谁的。”他往身后瞥了眼,阿竹已经悄悄跑向镇中心报信,镇上的壮年此刻应该正往码头赶,“八年前的账,早用桃母的灰结清了。”

黑袍人轻笑一声,抬手掀开兜帽。那张脸竟与当年的黑帆船主有七分像,只是眼角多了道疤,疤尾恰好落在下颌的痣上——和卷轴封蜡上的印记位置分毫不差。“结清?”他突然从卷轴里抽出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诡异的符咒,“春桃用魂魄镇住的邪祟,现在醒了,你们镇的桃树,该换种东西养了。”

话音刚落,码头的木桩突然“咔嚓”裂开,从裂缝里钻出细长的根须,根须上沾着青黑色的黏液,缠向最近的渔民脚踝。渔民惊叫着后退,却被根须越缠越紧,裤脚很快被黏液腐蚀出破洞。

“是尸根!”赶来的阿明举着爷爷留下的斩妖剑,剑尖直指黑袍人,“你把桃母的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