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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鬼市悬棺,镜影噬形(2 / 3)

,镜面朝上,映出的不是血海,是影煞本体的真面目——竟是个没有影子的骨师,正举着骨杖往镜外砸。

“是骨师的影煞分身!”毛小方的桃木剑带着符火,狠狠刺向巨镜,“他早就留了后手,把自己的一缕残魂封在镜里,借影煞重生!”

剑刃没入镜面的瞬间,骨师的影煞发出凄厉的尖叫,血海突然沸腾,无数具尸体从血里坐起身,眼睛里流出黑血,张开嘴喷出的不是血,是成团的黑影,像箭似的射向四人。阿秀的疤痕炸开金光,她纵身跃向血海,金红火焰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落在血里,“腾”地燃起大火,烧得黑影“噼啪”作响,露出里面的残魂,纷纷化作金光消散。

“阿秀!”达初的狐火凝成锁链,缠在她的腰上,以防她掉进血海。阿秀的血光顺着巨镜蔓延,金红火焰在镜面上炸开,骨师的影煞在镜中疯狂挣扎,却被火焰一点点吞噬,镜面“咔嚓”裂开,无数碎片飞向四周,镜阵瞬间崩塌,鬼市的虚影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的空地,只有几摊发黑的血迹,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悬棺从空中落下,“哐当”摔碎,里面的黑影在金光中化作飞灰,只留下块铜镜碎片,落在阿秀脚边,上面刻着的“骨”字正在慢慢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阿秀扶着达初坐在地上,两人的手紧紧相握,掌心的温度驱散了镜阵的寒意。毛小方捡起那块碎片,在月光下看了看,轻轻叹了口气:“骨师的残魂,这次是真的散了。”

小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踢飞块石子:“总算清净了。”他的影子在月光下舒展,像条刚睡醒的狗,“还是有影子好,没影子的日子……想想都渗人。”

阿秀望着洛城的方向,那里的灯火渐渐亮起,被影煞偷了影子的人应该正在醒来。她摸了摸手腕的疤痕,那里不再发烫,只留下淡淡的暖意,像有股力量在守护着什么。

达初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说:“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煞,我们都一起破。”

阿秀点点头,抬头时,正撞见达初眼里的光,像洛城的灯火,像镜阵崩塌后露出的月光,温暖得让人安心。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洛城的镜阵余波未平,百里外的临水城又起了诡事。这回的邪祟藏在穿城而过的运河里——每到午夜,河面上就会飘来支骨笛,笛声像生锈的锯子在磨人的神经,听到的人会直挺挺地往河里走,直到被水泡得发胀才浮上来,尸体脖子上还缠着水草,像串歪歪扭扭的项链。

毛小方带着三人赶到时,临水城的运河两岸已拉起了警戒线,木桩上拴着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照得水面泛着诡异的红光。几个捞尸人正往船上拖具女尸,尸体穿着靛蓝布裙,裙摆里裹着团黑泥,脸上带着种诡异的满足,嘴角甚至还噙着笑。“这是这周第五个了,”捞尸人头也不抬地说,“都是听到笛声走下去的,拦都拦不住,像被勾了魂似的。”

阿秀蹲在河岸边,指尖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回——河水冰得像淬了毒,底下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的疤痕隐隐发烫,顺着水流的方向望去,运河尽头的水闸黑沉沉的,像张要吞噬一切的嘴。“是‘骨笛煞’,”她声音发紧,从怀里掏出块玉佩扔进河里,玉佩在水面打了个旋,沉下去的地方立刻冒起串气泡,“笛音里裹着引魂的咒,听到的人三魂七魄会被一点点勾进水里,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

达初的狐耳贴在岸边的芦苇丛里,笛声似乎就藏在风声里,时远时近,仔细听又消失了。“不止一个吹笛的,”他皱着眉说,“水里有东西在模仿骨笛的声音,层层叠叠的,像有支队伍在河底吹奏。”他往水里扔了块沾着妖气的石子,石子落水的地方突然炸开朵水花,里面混着几根惨白的指骨。

小海扛着把铁锹,往河泥里狠狠插了一下,锹头带出的泥里缠着缕黑发,还挂着片碎布。“他娘的,这河底怕不是堆满了尸体?”他往远处的水闸努努嘴,“你看那水闸缝里,是不是有东西在动?”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水闸的铁栏杆之间,果然卡着些黑乎乎的东西,像水草又像头发,随着水流轻轻摆动。毛小方从背包里掏出张黄符,往符上吐了口唾沫,点燃后扔向水闸,符纸在半空中炸开团火光,照亮了栏杆后的景象——那里竟靠着十几具尸体,都是被水泡得发胀的,脖子上缠着水草,双手搭在栏杆上,像排队等着上岸似的,最前面那具尸体的手里,正握着支白骨做的笛子。

“笛声响了!”阿秀突然捂住耳朵,脸色煞白。那笛声比刚才清晰百倍,尖锐得像要钻进脑子里,河岸边的红灯笼突然“噗”地灭了一半,水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涟漪,无数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抓着岸边的石头往上爬,指甲缝里还嵌着河泥。

“快用耳塞!”毛小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棉花,分给众人,“这笛声能蚀骨,听久了魂魄都会被泡软!”他自己则咬破指尖,将血点在眉心,桃木剑在身前划出道符印,红光将周围几人罩在里面,笛声顿时模糊了许多。

达初的妖气在周身凝成道屏障,狐火顺着河岸蔓延,烧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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