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餐厅内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祝宴身上,尤其是祝墨那真挚又莫名有些无辜的目光。
“我的确,想创业来着。”
祝宴避开了祝墨炙热的目光,有些心虚。
“果然,我就是个遭人嫌弃的小老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弃我,嫌弃这份家产。”祝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我不够努力,这份家产,旁系争得头破血流,在你们这垃圾不如”
“罢了罢了,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去吧去吧,等我哪天死了,回来磕个头就走吧”
对于祝墨的这番零帧起手,祝宴显然手足无措。
“不是,父亲我”
这么庞大的家族,要交给祝宴,换作旁人,肯定脸都笑烂了。
但祝宴就是不明白,他才刚刚认回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的疑心病让他不由得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行行行,我接受,您怎样安排,我都接受。”
都把他架到这个位置了,他只能应下。
“好好好,那说好了,阿宴可不能反悔。”下一秒,祝墨擦干泪水,又带着他那标志性和蔼的笑容。
祝宴:???
“您这是?”祝宴都被惊呆了,他好像,被套路了。
但谁能想到,这么尊贵的祝家家主,竟然是个戏精。
白筝欣赏着眼前这部“喜剧”,遮著脸,偷笑。
而祝宴的其他几位好哥哥,也都面带笑意,见怪不怪了。
“您这老套的招式,我已经听第四遍了。”大哥无情地拆穿。
“如何?你们都比不上阿宴,一个个的都没良心。”祝墨看到自己这三个儿子就来气。
祝煜在一旁乐呵呵地笑了几声,对着祝宴说道,“既然如此,阿宴你现在可是这个家地位最高的人了。”
还没等祝宴提出疑惑,祝煜便接着回答,“诶,别看咱爸,他在家可没什么地位。”
“嘿,你这臭小子,找打是不是?”祝墨一改和祝宴说话时的温柔,看着祝煜火冒三丈。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爸说话的呢。”白筝面带笑意的轻轻敲了敲祝煜的脑袋。
“实话实说罢了。”祝煜嘟著嘴,无辜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祝墨给祝煜送去了一个白眼后,转头对着祝宴又是满脸温柔:
“其实你三哥说的也没错,孩子,以后在祝家,没人能欺负你,想做什么就做。而你,也永远不要对我们说抱歉。要说对不起的话,也应该是我们才对。”
说到这,餐厅的氛围突然变的沉重,其他人都垂眸,陷入了沉思。
“我们知道,你可能没有那么快就原谅我们,你这十多年的苦,是我们粗心大意造成的但是,不要拒绝我们对你的好行吗?这是我们唯一能弥补的办法了。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
祝墨这次,眼里又含着泪水,可不同的是,眼眶也红了。
祝宴没见过这种场面,也从没听过这些走心的话。
因为之前温家,没人真心对他。
有点肉麻,怎么办,他还有点尴尬。
“我累了,可以先去休息吗?”祝宴选择了逃避。
“好,去吧,早点休息。”
祝墨知道,其实祝宴还是很拘谨,并没有放开,在他们面前,祝宴似乎在装乖。
所以他觉得祝宴还是不肯接受他们,因为他的称呼,一直都是父亲母亲。
嗯,一定是我对他还不够好,一定是。
祝宴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肉麻的话,殊不知在众人的心里,却成了不愿意接受他们。
可他内心还是感动的,至少这一切不是阴谋,是一片真心。
至少,这世上,有人爱他。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意无意的在装作乖巧,因为他觉得,在温家不受待见的原因就是自己那桀骜不驯的性格。
否则,为什么他们会对装绿茶的温沉那么温柔,但对自己却那么狠心呢。
————
佣人领着祝宴来到卧室,虽然已经听过祝家经济实力,但如今亲自领略才更加震撼。
光是整体面积,就是温家主卧的四倍,更不用说随处可见的艺术真迹以及昂贵的装饰品了。
壕无人性,祝宴只能这样评价。
随后祝宴走进浴室,时间不早了,他准备洗漱完就睡觉,但他发现身后的佣人也跟了进来。
“干什么?”
“少主,家主吩咐我们伺候您的日常起居。”其中一个佣人恭敬地回答道。
“我知道,怎么,洗个澡也要伺候?”
“是”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祝宴打断。
“不用。”
然后“哐”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开玩笑,这么多人围观,多尴尬。
但佣人并未离开,依旧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门被打开了。
“进来吧。”祝宴无奈的说道。
在那五分钟里,祝宴花了两分钟研究这些高级设备,都以失败而告终。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