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珍妃率先开了口,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
丽容华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下巴微扬,对着珍妃屈了屈膝,礼数周全,话语里却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傲气:“嫔妾给珍妃娘娘请安。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娘娘,真是巧了。嫔妾想着皇上连日为国事操劳,昨夜又歇在摘星阁,想必今日会有些乏累,特地炖了燕窝羹送来。不知娘娘也是来给皇上送东西的吗?”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她们身后的宫人们,也都各自绷紧了神经,剑拔弩张。
守在殿门外的小栗子,只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这两位,可都是行走的“炸药桶”,哪个都得罪不起。让谁先进,另一个都不会罢休。一起进?那更不合规矩。
他急得满头大汗,眼看两位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一横,连忙躬身道:“两位娘娘稍候,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地跑进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