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林珂便打趣说:“你家姑娘也太抠门,连几块肉也心疼。我不过一个人,还能给你吃穷了不成?”
湘云则反驳说:“珂哥哥要是一顿吃一头牛才算好呢,我看书上那些大将名人,无不是食量过人的。廉颇老了尚能一顿吃一斗米饭,十斤肉,珂哥哥还差得远哩!”
黛玉跟着她笑道:“若说那大黄牛,哥哥自是吃不下的。但若是他自个儿吹出来的,一顿一百个都不会饱腹!”
林珂一时无言,湘云却捧着肚子大笑,似乎很乐意见黛玉打趣人。
林黛玉一撇嘴,又问探春:“你们上回也吃了鹿肉,可也是自个儿烤的?”
探春摇摇头,看了眼湘云道:“我们可没云丫头那样子会玩,不过是让丫鬟来烤,自个儿只记得吃了。”
黛玉便惋惜地摇了摇头,悲痛道:“芦雪庵多好的地儿,昨夜一场大雪,更是显得极有意境。如今却要被这一帮叫花子折腾唉,今日芦雪庵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我为芦雪庵一大哭!”
湘云便嫌弃般推了推她:“你懂些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膻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你既然为之可惜,过会儿烤好了,可不许你吃!”
黛玉蹙眉道:“不吃便不吃,你当我喜欢这种东西?”
她素来不是个肠胃好的,这般荤腥之物一向吃得少,更不用说如此粗野的烧烤了。
林珂便体贴道:“我先前已让人备了些点心,也有细嫩的牛肉,妹妹大可以吃些。”
湘云看的心里泛酸,忍不住道:“好一副兄妹友爱场景哩,可惜我却没个哥哥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