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用?”邢忠不解。
“她可比你好得多!”邢夫人骂道,“东府那边换了主子,你可知道?”
邢忠哪里知道这个,“东府不也是贾家的?怎就换了人?”
“这都不重要。”邢夫人没时间解释太多,只说:“总之东府现在的主人是个侯爷,他和这边也有些亲戚关系,常常来西府这边的。”
“那又怎样,难不成要去求他发发善心,送我们点儿银子?”邢忠不耐烦道。
他老婆却听出了邢夫人的意思,问:“夫人的意思莫非是”
邢夫人本来还对自己堂兄的愚蠢感到头疼,闻言赞许地看了眼嫂子,“正是,那侯爷还没成家的,我看岫烟是个极好的姑娘,年岁也合适,不怕他看不上。若能做了侯夫人,你们还会缺了好日子?”
邢忠眼睛一亮,有个侯爷做女婿,还怕没钱?(他是没见过史家的拮据。
见几人都看向自己,岫烟心一揪,来京城是她最后悔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