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们说我欺负人。我虽然诗作不出几首,可也是饱读诗书的,腹中笔墨连先生见了都夸好。若是这样的规则下都灌不醉我,我可是要好好取笑你们的!”
他唬的了别人,却骗不到黛玉。
黛玉当场就拆了他的台:“可是呢。也不知是哪个在爹爹考校时背出‘海客谈瀛洲,他生未卜此生休’的,这样的诗词储备,确实惹得爹爹笑了好半天呢。”
于是在众人一片哄笑声中,开始了这场飞花令。
推杯置盏间,已是过了数轮。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珂便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了。
“卧看满天云不动不知云与我俱东啊。”
别说云不动了,他现在觉得到处都是转的。
“妹妹呀,你怎么摇来晃去的?”
黛玉后悔极了,她没见过林珂喝醉,是因为林珂根本没在她面前喝过酒。
她哪里知道林珂酒量这么差,这才没几杯就醉成这样了,还说起胡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