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不,三七分啊,实在不行二八也好啊,你听我把话说完。”
陆离头也不回,乌篷船驶入相对湍急的流域,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将那人远远地甩在后面,一如当初他拒绝木鸦的殡葬服务。
临了,陆离隐约还听见后面好象有人偷摸着骂了他几句,中间隔着太远,他没太听清。
“呸,等着瞧,我好心相劝你不听,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个什么名堂。”
陆离并未在意他人的话,摸了摸自己袋子里刚到手的碎银,有了这些,以后付钱就方便找开了,除了真正握在手上的钱,他谁也不信。
身下的水流愈发湍急,船身开始颠簸,陆离孤身一人撑船,湍流让他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此时已是傍晚,但河面上的那些人,依旧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们都在夕阳下争分夺秒,重复着白天的事。
夕阳会落下,但水中流逝的灵矿却不会等人,只是有几艘船上飘起了炊烟,从来如此,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