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随身携带伤药?”
秦稷愤愤瞪他,“您真的是一点数都没有啊?毒师!”
乍然听到一个不怎么躬敬的称呼,江既白不咸不淡地看小弟子,“你说什么?”
一不小心骂吐噜嘴了,秦稷一阵心虚,挺直腰板,不依不饶,“本来就是,三天两头地被你罚一顿,你那么凶,下手那么黑,我不准备着点药,靠一身正气、铜皮铁骨吗?”
这么一说,还蛮可怜的。
江既白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反问道:“你不会少犯点错?”
秦稷不满地把手里的药膏往江既白怀里一塞,“上药!”
到底是没享上弟子福,不知怎么的,江既白有点想念边鸿祯在的时候了。
边兄赴任,沾不到光了……
江既白干脆用左手沾了药往秦稷右手手上抹,也算是一药两用,一点都没浪费。
秦稷疼得龇牙咧嘴,瞥着江既白伤得比他还重的手,“您不知道痛吗?”
江既白眉峰未动,“还好。”
秦稷狐疑地瞥了他好几眼。
这毒师是想哄他,还是真的?
难不成他手黑的原因就这么找到了?
江既白忽然问,“你今天揣着药来找我,是干什么来了?”
秦稷:“……”
想起来了。
该死的羊修筠!
总算把他给流……哦不,外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