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前朝中被清洗了一大批官员,尤其是宁安一省,被杀了一大半。但凡出身大家、消息伶敏的学子,或多或少地都有所猜测。
顾祯和眼睛滴溜一转,诚意十足地笑道,“只是向你卖个好,若我猜的不错,兄台……应该本就知情吧?”
当然知情,人都是他砍的。
秦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顾祯和。
看着象是个聪明人,没准能用。
但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对江既白和自己另有来历恐怕已经有所推测,又知道自己挨了手板。
并且和其他的学子不一样,此人同他近距离接触过,已经留下了初步的印象。
若在殿试上面对面,哪怕隔着一定的距离,难保他不会将自己认出来。
此人试图找替打,可见不是什么道德底线很高的人。
要不还是灭口了吧?
顾祯和不知怎么的被眼前的少年盯得有点脊背发凉,他摸了摸后脖颈,邀请道,“我也是看兄台对了眼缘,兄台是哪一斋的?
若是不弃,半月后旬休之日澄心雅舍有一场诗会,届时在京的大多数举子都会参加,兄台不若与我同行?”
这倒是个掂掂举子们成色的好机会,秦稷没有拒绝,收回视线,“巳丁斋。”
他问的是从前,此人答的却是当下,分明是已经铁了心要留下不回原斋了。
顾祯和眼神一闪,笑着说,“那我们今后就是同窗了,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呢?”
秦稷随口道:“江三。”
顾祯和:“江山,兄台这名字还取得挺大……”
秦稷觑他:“不是山,是一二三四的三。”
顾祯和:“……”
这假名就还挺不走心。
此人真是松间书院的学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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