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稍稍停顿,温和的目光扫过满堂学子,声音平稳从容,仿佛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天在这里的替打也不止一个。”
话音一落,满堂寂然。
有功夫不到家的替打学子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变化、坐立难安、恨不得立马开溜;也有动过这种心思的学子,默默垂目,捏紧自己的袖子;更有为此愤愤不平的。
江既白这么一句话,倒是把话题的中心从秦稷和顾祯和两人身上给转移了。
学子们神态各异,议论声窸窸窣窣地响起。
江既白轻描淡写地又扔下一个雷,“今天讲学结束后,我会让督学核验在座各位的身份,找了替打没来的,即日起从巳丁斋除名。”
“至于收了钱来这里替打的学子……”江既白唇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恭喜你们,将代替你们的雇主,成为巳丁斋的学生。”
众替打:“……”
这恭得哪门子喜?
他们就来替一次打,没想着把未来都赔进去!
这脸上没毛的先生怎么就这么自信?
立刻便有学子“腾”地站起来,“若是有真本事,自能吸引学子心悦诚服而来,先生仗山长之势强人所难,算什么本事?”
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尖酸刻薄地附和道:“莫不是怕一个来听讲学的人都没有,面子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