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去当探子也好,说是要伺奉他膝下也好,二儿子终归是为了他这个当爹的。
“吃了这么大的苦头非得跟来……”
边鸿祯停顿一下,眼中隐过一丝心疼,“带了药吗?”
边玉楼摇头。
边鸿祯只得起来,去箱笼里给他翻找。
耳朵总算得了清净,边玉楼长舒一口气,把脸埋到枕头里。
他琢磨着边玉珩有言在先,又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该怎么办。
边鸿祯取来药膏,告诫他,“不论玉珩怎么和你约法三章的,你绝不可再产生入羁縻州为间的念头,若是让我发现你不死心,为父……”
边鸿祯狠话还未放出口,边玉楼赶紧投降,“您看我这样,我还哪儿敢?”
边玉楼控诉:“您是不知道边玉珩是怎么折磨我的,没天理,没人性啊!”
“我建议您下次回京赏他一顿家法,告诫告诫他要友爱兄弟!”
殷鉴在前,边鸿祯对儿子的口里的“不敢”并不怎么放心,重复道:“若是让我发现你不死心悄悄入羁縻州为间……
为父就一个一个部落亲自去向他们的首领要人。
要么把你找回来,要么也学学那任血溅川西的布政使。”
软肋又被拿捏了一下的边玉楼:“……”
边鸿祯,你跟边玉珩真是亲父子!
这威胁人的方式真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