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曾发布招贤令,广纳天下贤才,江既白也能应召入仕。
偏偏都拒绝了,可见是真志不在此。
这些年,他四处讲学,但凡向他求教的,不论出身贵贱,不论学识高低,他都愿意指点一二。
如今在士林声望之高,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人,陛下就是想让他做太傅,只怕也是勉强不来。
“臣听说过此事,江大儒恐怕志不在此。”
秦稷扼腕道:“如此人才,不能为朝廷效力,朕每每念之,痛心疾首。所以……”
听到这个“所以”,边鸿祯知道重点来了,坐直身子,洗耳恭听。
“所以,朕借了玉书的身份,白龙鱼服,亲自与江先生接触。”
边鸿祯:“?”
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吗?
九五之尊,冒充玉书的名头,出宫和江既白接触。
安全工作做到位了吗?
这合适吗?
您怎么说得出宫跟出恭一样简单?
等等!
边鸿祯瞳孔震动,拍案而起,“陛下,您穿着夜行衣,带玉书夜翻城墙?!”
秦稷轻咳一声,手指叩了叩茶案,“这不是重点,你听朕说完。”
这不是重点吗?
这不是重点吗?
臣要进谏!
边鸿祯要窒息了,捧着心口,“您说。”
“朕拜在了江既白门下。”
以陛下的人品才学,能被江既白收做入室弟子也并不稀奇。
虽说陛下此举出格,但成功拜入江既白门下,也算曲线救国了。
虽然没有入仕,但……怎么不算太傅呢?
边鸿祯冷静下来,坐回茶案前,谏言道:“请您一定要带好足够的护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一身安危关系社稷,半点不可轻忽。”
“至于夜翻城墙之事。”边鸿祯捶胸顿足地说,“陛下断不可再做了。”
秦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划重点,“但是现在问题来了……”
陛下已经拜入江既白门下了,还用他帮什么忙?
边鸿祯感觉到事有蹊跷,掐着人中,“您说。”
秦稷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但凡是个正经老师,断没有连学生的父亲都不知会一声的道理吧?”
边鸿祯:“……”这话听着耳熟。
“江先生说,要和我爹见个面。”
边鸿祯:“……”
臣这就去皇陵里把您爹的棺材板请来。
…
还和昨天一样,十一二点二更。
今天用爱发电差的有点多,还差600人次,明天有没有双更就看大家了(疯狂抛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