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边玉书,向商景明补充道:“减免以后,若是同样的错误再犯,上次减多少,再犯添多少。”
边玉书身后一紧。
商景明瞬间明白了陛下的用意。
陛下给他们犯错减免的机会,但也要累积的板子压在头上,时时警醒,让他不敢再重蹈复辙。
不论是免罚骰子,还是免罚箭头,宽严相济,重点不是轻饶,而是改过。
商景明一垂手,“景明明白。”
边玉书不怎么明白,他有点好奇,“老师,为什么我的是骰子,他的是箭头?”
秦稷将刚刚从边玉书那收回来的一枚骰子抛给商景明,“你告诉他为什么。”
商景明捏住骰子,随手一掷。
六点。
边玉书瞪大眼睛,捡起骰子一扔。
骰子旋转,停止,三点。
骰子没问题啊!
边玉书把骰子再塞给商景明,“你再扔。”
商景明随手一掷,又一个明晃晃的六。
边玉书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商景明的衣领使劲晃,“难怪你从前三不五时地激我赌钱,从我这里骗走了那么多,你赔我!”
商景明把边玉书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撕下来,“要不是我让你,你连底裤都输没了。”
况且与其被赌坊里的人骗走,不如给他改善一下处境。
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边玉书磨了磨牙,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不计前嫌地悄悄和死对头咬耳朵,“你把这手教我,咱们一笔勾销。”
秦稷听着边玉书兴奋得压得不够低的声音,伸手摸了摸腰带,突然觉得那里少个配饰。
顺手就是一巴掌。
边玉书捂着腚跳开,眼泪汪汪地老实了。
商景明把箭头放进匣子了,手背拂过三枚,停到末端碰到第四个东西的时候一顿。
…
没到一点是不是就算十二点?(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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