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伸手摘下秦稷发间的一片纸屑,“不如何,要放风可以和我说,带好手炉,穿好披风,为师还能把你绑榻上?”
秦稷得意道:“这还差不多。”
见他这无法无天的样,江既白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有你哭的时候。”
秦稷某处一紧,气焰矮了一截,转移话题,继续追问,“您还没说药方哪来的呢?您对医术还有涉猎?”
江既白言简意赅:“小枣给的。”
“小枣?”秦稷眼睛一眯,嗅出点点不对,“您和小枣还有来有往的,他倒是比我这个正牌徒弟还孝顺多了?”
江既白被酸味冲了一脸,抬手弹了秦稷一个响亮的脑瓜崩儿,“是上次托你带的那两本书的回礼。”
弹小枣就是轻轻的,弹他就是重重的。
秦稷捂着脑门笑得阴阳怪气,“小枣这么孝顺,想必一定是对症下药吧?”
江既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大概是我上次来府上更衣的时间太长了吧。”
上次更衣……
秦稷一回想,笑不出来了。
笑容转移到了江既白脸上,“病好得差不多了没有,明天为师能够更衣了吗?”
秦稷:“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