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一颗,看到没有,就是那里,在床底下。”
江既白把碟子往桌上一放,木碟子磕在桌面“咔哒”一声,发出闷响。
秦稷识时务地闭上嘴。
江既白将最后一颗滚到角落里的蜜饯捡起来,放进碟子里,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坐到榻边。
想起边玉书曾经用过的玉容膏,秦稷坐起来,犹尤豫豫地伸出手,怼到江既白面前。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拿出来了。
少年的掌心还残留的几处淡淡的尺痕,江既白捏住他的指尖,“下次还掀不掀了?”
秦稷眼珠一转,小声嘀咕,“下次掀带皮的。”
江既白哭笑不得,一巴掌拍下秦稷的手,“看来是打轻了。”
秦稷甩着发麻的手,将信将疑,“不罚?”
“不是病号吗?”江既白按着小弟子肩,把他塞进被褥里,“热度刚退下去,钻进钻出的,一会儿又烧起来?”
听着江既白的关心,秦稷乖乖躺好,正要给这毒师几分面子,认个错。
头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等你病好了,为师再和你一项一项慢慢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