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看过柳轻鸿,商景明同江既白沿着廊道折回秦稷所在的院子。
有了柳轻鸿的佐证,商景明稍稍放心,江既白则一路沉默不语,看不出在想什么。
江既白状若无意地提起,“凭你五城兵马司指挥的身份,你们之前那套捉拿贼人的说辞足以打发门口的那些差役。既然如此,飞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把这枚令牌在我眼皮子底下给你?”
商景明心头一突,喉咙发紧,视线却不闪不避,神情自若,“自然不全是为了打发门口那些人,还有别的用处。”
“江先生。”商景明脚步一顿,肃容道:“我敬您是名满天下的大儒,看您有所怀疑,隐瞒不过,这才多言了几句。但这并不意味您可以毫不避讳地无限追问下去。”
“暗卫行事,承天子之谕,不显于人前。边玉书露了破绽,让您发现了行迹。天子圣明,不会行灭口之事,可您若刨根究底,知道得更多,只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您确定还要继续吗?”
此话一出,廊下一片寂静。
江既白的目光落在商景明的脸上,良久,便什么也不再问了。
他长揖道:“今日之事,我不会向外吐露一词。不论我知道了什么,那也只是我好奇心过于旺盛,我可以任凭处置,并非飞白不尽心,这话……还请商指挥替我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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