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动声色”地将这枚令牌塞给他。
江既白何等人也,他们那些漏洞百出的找补如何瞒得过慧眼如炬的大儒?
当一个身份变得破破烂烂逻辑难以自洽时,最好的办法不是缝缝补补,而是……在这层身份上套上一个新身份。
天子伴读不足以让五城兵马司指挥俯首帖耳,那么皇权的触角,节制天子隐藏力量的暗卫统领之一呢?
陛下的“暗度陈仓”分明是特地做给江大儒看的。
商景明心里捏了把冷汗。
陛下对他还真是信任啊,要是想不到这层,不能在江大儒面前将陛下的身份圆回来……
商景明苦笑一声,露出袖子下令牌的一角,“天子暗卫,不显于人前,江大儒何必步步紧逼呢?”
江既白的目光定格在那枚精巧的令牌之上,“他是什么时候做了天子暗卫的?”
“不知道。”
江既白步步紧逼,“你又是什么时候起,知晓他这一层身份的?”
他曾在街上与边玉书当街斗殴,结合时间线和他态度的前后变化,最佳的时间点呼之欲出。
商景明不假思索,“峪山秋猎,我亲眼见他用袖箭洞穿了一个刺客的喉咙,护在陛下身边,一令一动,悍不畏死。”
…
六点以前,踩点成功,嘿嘿,快夸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