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偶尔痛到极点,甚至恨不得自己能晕过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冷汗浸透他的衣衫,牙关被咬得咯吱作响,他的意识却始终清醒。
不知什么时候,布团又被塞入口中,似乎是为了防止他咬到舌头。
“七十三。”
伤处像被揭起了一层皮,柳轻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也意识到:一百杖虽然不好挨,对方却没有取他性命的打算,不然也不会没有一杖敲在他骨头上。
皮肉上刀割一般,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铁锈味,不知道是不是有血顺着伤处淌下。
视线被冷汗糊成一团,柳轻鸿面若金纸在心里跟着掌刑仆人默数。
“八十七、八十八、八十九……”
从五十来下破皮的瞬间开始,边玉书就有点不忍心看了,他不安地频频朝陛下看去。
他一边觉得柳轻鸿知法犯法,还害得陛下着了风寒是罪有应得,陛下私下惩处已是格外开恩;一边又本能地对这样的场景于心不忍,感到坐立难安。
好在监刑的商景明恰好走动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陛下又似有所觉,看了他一眼。
边玉书的不安就这么被稍稍安抚下来,他低声像秦稷请示,“我、我去请梁大夫?”
秦稷默许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