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
室外?
随着他被押入某个空间,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冻僵的四肢开始回暖。
柳轻鸿没闻到森冷的血腥味,反而嗅到若有若无的药味和满室浮动的茶香。
这是什么地方?
不象地牢。
很快,柳轻鸿的疑虑得到了解答。
口中的布团被取出,蒙眼的布带也被摘下,视野骤然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柳轻鸿微微眯了眯眼。
确实并非地牢,而是一处富贵人家的堂屋。
厚重的织锦帷帘隔绝了屋外的寒风,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他四肢百骸的寒气。
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香醇的茶香从木几上煮沸的茶汤中散发出来。
上首主位坐着一个面色沉静的少年。他拥着一身狐裘,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暖炉,神色略显疲倦,却难掩通身贵气。
少年那双眼睛不咸不淡地看过来,看不出太多情绪,却给柳轻鸿一种不逊于直面川西布政使的压迫感。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有点眼熟,但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他和那晚的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那些人为陛下办差,手里还有如朕亲临的……
柳轻鸿越琢磨越心惊肉跳。
“还不跪下?”一声高喝炸响在一旁。
柳轻鸿膝间一痛双腿落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气势汹汹地瞪他。
都怪这贼子,把病气过给了陛下,还害得陛下大半夜的生着病奔波劳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