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既白轻笑一声,“我想的哪样?”
秦稷看了江既白好几眼,半点不迟疑,“和陛下的差事有关,那些是槽帮的人,在西市横行霸道,欺压商户。我收那幅画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不想打草惊蛇。”
江既白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却拍了拍他两只爪子,示意他收回去。
秦稷不肯干,挡着团子连珠炮似的反问,“难道在你心里,你的徒弟就是收受贿赂之人吗?”
“一幅破画就能把我收买了,我眼皮子是有多浅?”
“我是天子伴读,一言一行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你以为我就那么蠢吗?”
听着小弟子振振有词的控诉,江既白仔细看了看两只爪子遮掩下的伤,一撩衣摆在床边坐下,把防备重重的人提溜到自己腿上,“今天又没上药?”
一句话问得气鼓鼓的小弟子缩回手象个皮球一样放了气,“陛下的差事时间紧,我跑东跑西的,哪和您似的闲人一……”
身后覆着的巴掌让他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又没忍住问,“您没误会我?”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秦稷应声一哭。
江既白好整以暇,“我才问了一句,你看你急什么,多少句等着我?”
秦稷愤愤道,“那你说什么竹板,明明是你误导我!”
又一巴掌炸响,秦稷又一哭。
“让你别急。”
“好东西让为师用用怎么了,又没说要今天用。”
秦稷:“……”
去你的!
朕要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