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叫外头的大弟子听见。
平时嚎得三千里都能听见的,也没见多要面子,沉江流一来,反倒把面子捡起来了。
这是还跟他师兄较着劲呢。
江既白失笑,鸡毛掸子点点条凳,示意小弟子伏好。
既然没有受不了,那就继续。
小弟子要面子,做老师的还是得照顾一下徒弟小小的自尊心。
江既白拿了条干净的布巾示意秦稷咬着。
鸡毛掸子落下,力道没变,节奏倒是稍微放慢了点。
又教人吃够教训,又让小徒弟憋起来没那么内伤。
十下罚完,江既白将鸡毛掸子往博古架的花瓶里一扔,把秦稷扶起来,帮他擦掉满脸的眼泪鼻涕,一身的狼狈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秦稷任由老师伺候着,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
正要出声再拖延片刻。
江既白嘴比他快,“进来。”
秦稷抬腿就想找地方躲,往门口一瞄,对上一张瞳孔地震、惊恐万状的脸。
“咚”一声,沉江流跪得干脆利落。